“做过驱虫吗?”
“做过的。”
去接丧彪之前就徐强就已经给几只新生狗做过驱虫了。
“有45天了吗?”
没45天可打不了疫苗,不过他看这狗挺大只,说不定都两个多月了。
“有的,今天是第5o天了。”
医生挑了挑眉,哟了一声,“这狗买下来不便宜吧?”
他对此有些好奇,“得多少?”
她点点头,“是不便宜,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闻知意不好意思笑了下,“男朋友买的。”
医生没再问下去,本来也就只是随口一问,他嗯了一声之后就转过身在橱窗里摸索起来,没一会就掏出了一盒东西。
消毒的时候丧彪一直不安分,在助理的手里扭来扭去,狗吠声越来越低沉,狗脸愈狰狞,闻知意的心七上八下,生怕它咬人,毕竟初见丧彪时的凶悍仍历历在目。
“要不我来吧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原本还在干嚎的丧彪一瞬间安静下来,黝黑的眼珠盯着闻知意看,狗吠秒变哼唧声。
“不用不用,我们有经验的。”
助理笑着婉拒了她,“再凶的狗我们也是遇到过的。”
“有比它还凶的狗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
助理点点头,语气有些伤感,“那些在外流浪了很久的动物大多数都很凶。”
她表情变得惆怅,“在外不凶一点的话早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闻知意沉默了。
助理摸了摸丧彪的脑袋,这次它没再狂吼,只是出几声不足为惧的低吠。
“行了。”
医生快狠准,三五两下就给它消好毒,打好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