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魏林,祁云杉淡淡道:“你管好内政,外头我会让铜川盯紧,他已经重新带了几万人去了洛河。”
“是,襄南和暮北已经让我们倾尽一大半的军力,若是东郢再横插一脚,怕是……”
祁云杉摸了摸手边的玉盏,垂眸低声道:“不怕,他不会坐视不管的。”
祁奚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得是谁,见她神色黯淡,才恍然大悟。
“你是说璟王?他回了历城,手中又没有军力,怕是有心无力吧。”
祁云杉将玉盏搁下,拍了拍繁琐的宫裙起身。
“你还是太小看他了。”
祁奚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捉摸不定。
这两人什么情况。
“最近糟心事太多了,给你安排一件喜事冲冲喜怎么样?”
祁云杉突然回头笑吟吟道。
祁奚脚步一顿:“什么喜事?”
她笑容越灿烂,却不回答,转身便跑了,只留下一抹浅橙色的衣角划过门槛。
“奉长公主之令,威远伯之女申碧云秀外慧中,娴淑大方,温良敦厚,与新皇太傅祁奚堪称良配,今赐婚于二人,愿二人永结同心,白头偕老。”
申府门前跪了长长的两排,闻言皆是一惊。
申碧云也不明所以。
问道:“真是长公主下的旨意?”
来传旨的是蒙乾,闻言笑得脸上的胡子直飞:“自然,长公主说,让公公来传旨多少显得有些不郑重,便让我亲自来了。”
威远伯迟迟没有接旨,许是在想这其中有什么喻意。
然而蒙乾却是强行将旨意塞到他手中,并说道:
“长公主知道您与祁将军之间从前有些不愉快,但是如今申世子已经去了,太妃也已经离宫,申家若是想在京城继续站稳脚跟,还需有些倚仗才是。”
说罢,他有附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也就是长公主从前还是祁四姑娘时与申姑娘有些私交,这才第一时间给您想好了后路,若不然,最近想给祁大人说亲的可排了满街,你要是再拒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