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奚上前接过遗诏,大声将遗诏念了出来。
至此,议论声才终于少了些。
祁云杉将孩子交给乳母抱着,这才站起身,扬起气势说道:“本宫托先皇之福,养魂魄于祁家四姑娘祁云杉身上,如今再次呈皇帝遗愿,辅佐三皇子龙焱登基。”
“知道各位心中不忿,却也得忍着些,如今大逆不道之徒皆已除,朝中仅剩各位清流之辈,还指望各位为我西陵重塑大国之风。”
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不敢应声。
祁奚,沈清河与大理寺少卿对视一眼,率先跪下。
“微臣参见长公主,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威远伯审时度势,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至此,朝中掌管各大分部的官员也都跪了下来。
剩下还有几个迟迟不跪,祁云杉也不慌,一勾唇便道:“你们几位,是不服本宫,还是不服皇上,这可要说清楚。”
“蒋某不服!”
一声浑厚之音进殿。
众人全都回头看去,防城营总管蒋康大刀阔斧闯进殿。
承义赶紧去拦,祁云杉却示意他先不要动。
“你们扣了我的黑甲卫,让人换上了他们的衣服,冒充黑甲卫护驾,更甚之偷走我的调令,私自调走黑甲卫私用,此等大逆不道之人怎可令人臣服!”
沈清河对他微微一笑,从容地应对道:“蒋大总管,你这话可是说得颠倒黑白了,黑甲卫只听皇上调令,是否唯一的任务便是保护皇上?”
蒋康道:“自然是!”
沈清河敛了微笑,肃目道:“好,总管认错就好。”
蒋不明所以。
“我认什么错?”
沈清河转身,掀开官袍跪下。
“臣要告蒋大人,私自调走黑甲卫,对皇上原本已经放走的人赶尽杀绝,此为违抗皇命!其次再告蒋大人以受伤为由,在皇上遭受刺客与宫变之时皆未出现保护皇上,此为渎职!”
“如此之人所说的话,众位也信吗?”
蒋康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你!我分明是受皇上口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