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明明穿的是黑白色的马术服,是裤子,为什么画的是裙子?
大裙摆?难道是礼服?
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冒头,厉煜城心头一喜,试探道:“婚纱?”
倪好激动的拍了下掌,点点头,“像!”
“还有吗?”
“花!”
倪好说:“好多好多花!”
“什么颜色的花?”
厉煜城想尽力还原画中的场景,光是想象,他现在都无比兴奋。
“我知道!”
倪好笑了下:“红色玫瑰!”
“真棒!”
光夸赞还不够,厉煜城抱着女儿狠狠亲了两口,并且将倪嘉藏在柜子中的巧克力,都翻了出来。
这怎么不是一个明显的信号呢?
送走姐姐,锁上门,他忍不住给陶文耀打去电话。
这边陶文耀喝了酒刚躺下,就被一阵催魂似的闹铃叫醒,看清来电人,他顿时想装死。
接通电话,他放到耳边,捏着嗓子装出一副已然睡着的沙哑状:“有事明日再说,爸爸睡了。”
“我要求婚。”
“嗯,好。”
陶文耀应得敷衍:“不是已经结了吗?”
最近这两月过的,厉煜城已然一副已婚样,隔三差五就拿着女儿的照片在他面前秀,陶文耀早就麻木了。
他情场失意,白天工作,晚上喝点酒就睡,健康得宛如一个中年人。
对他来说,夜生活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。
“帮个忙。”
“不帮!”
“给你一个月假期。”
!!!
这么大方,看来价格还有得谈,陶文耀深吸一口气,松开手,嗓音恢复如常。
“一个月够我去几个国家?我算算。。。”
“再加半个月,费用全包。”
陶文耀一个鲤鱼打挺,从床上坐了起来,眼睛程亮,“主人,请尽情吩咐妲己。”
“帮我去趟厄瓜多尔,”
厉煜城盯着窗外的夜幕笑了:“我要很多很多玫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