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她自己都没脸听,臊的耳朵通红。
“嘉嘉。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,倪嘉不看也知道是谁,一时之间真想掘地三尺,将自己就地掩埋。
程文柏一定是故意的,非要在厉煜城面前这样喊她。
倪嘉正欲抬头,掌心突然穿过一只大手,厉煜城与她十指相扣,语气透着愠怒之色。
“程总,有些称呼容易让人误会,麻烦您适可而止。”
“嘉嘉。”
程文柏重复了遍,“我一直这么喊她,不明白有什么问题。”
厉煜城举起左手,有意展示着手上的婚戒,语气极重,达到咬文嚼字地程度。
“有些习惯很恶劣,要改。”
“是吗?我不觉得。”
程文柏看向倪嘉,笑了笑:“嘉嘉很好听,也很顺口。”
“程。。。”
眼见双方要搅起怒火,倪嘉握紧厉煜城的手,及时出口制止:“程总。”
她看向程文柏,眼底颇为无奈:“差不多了。”
之前电话里都做到那种地步了,为何对方还是不肯放弃,倪嘉不理解,也愧对这份爱意。
她死心眼,偏巧也遇上那么一个钻牛角尖的人。
程文柏仿佛完全不受干扰,笑得很绅士:“嘉嘉,方便借一步说话吗?”
“不方便!”
厉煜城冷脸打断。
“我在问她。”
程文柏看向厉煜城时语气重了点,但转眼看向倪嘉,调又立马降了下来。
“是我妈,她今天的搭配出了点问题。”
“先前选的披肩被佣人送去洗坏了,眼下不知道选哪条合适。”
“所以想请你帮忙过去物色。”
程文柏的语气软下来,掺了点请求地意味:“时间急,真找不到合适的人了。”
这种借口倪嘉听着都别扭,她不懂程文柏在坚持什么,就算她去见了程母,又能改变什么呢?
“程家请不起一名造型师吗?”
“要不我帮程总出了这费用?”
“程家当然请的起,”
程文柏冷眼打断:“但我母亲今日的心情,谁来赔偿?”
厉煜城将手往后拽,把倪嘉掩到身后:“程总要玩道德绑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