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裳气的身子微抖,连带着面部肌肉都开始微微颤动: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既然这么想听,那就如她姐的意愿好了,倪嘉站直身子,盯着她姐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听好了。”
“是倪德海安排我和厉煜城结婚。”
“我没有错,一点错都没有。”
“你明明心里清楚,却还揪着不放,说明你胆小。”
“你不敢找倪德海,不敢惹怒他,因为你依赖他,你需要他的资产,所以你就只会欺负我。”
“从前我处处让着,是觉得你可怜。”
“现在我祝你在那个泥潭里,烂,臭!”
“因为你和他一样,本质都是烂人。”
倪嘉的情绪很稳定,始终面带微笑,像在念一则滚瓜烂熟的稿子。
她看着倪裳的情绪,在隐忍中逐渐失控,笑意散去,表情变得僵硬,两道弯弯地笑眼,也逐渐变得锋利。
如果眼神能够刀人,她大概此刻已经千疮百孔。
这是公众场合,倪裳抓着裙摆极力克制,才没有彻底失控。
“贱人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?”
“你也姓倪,你和我流着同样的血。”
“我们不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!”
“我们永远在一个烂泥潭里,你放心!”
“我从来没有靠过倪氏,你呢?”
“你离开它,能活吗?”
看见厉煜城和厉承安往这走来,倪嘉笑了笑。
“姐姐还是趁早换个人吧,我不可能让你嫁进厉家。”
想起那日倪裳对妹妹说的话,倪嘉假笑微收,神色冷下来,扫了眼倪裳的肚子。
“凭你,也进不来。”
感受到鄙夷的目光,倪裳再也忍不住,松掉裙摆,抓住倪嘉的手腕,就想往角落带。
“我今天就要撕烂你这张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