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承安突然将手里的酒瓶,砸向地面,吼了句:“闭嘴!”
酒瓶当即就碎了,酒精浸湿了窗边的地毯,那是倪裳最喜欢的一块。
当初特意从欧洲运来的,无论是图案风格,还是材质工艺,都很合她的口味。
只是清洁起来特别麻烦,所以倪裳不爱在上面做。
这下好了,彻底毁了,她抱紧胳膊撇了撇嘴,心想,毁了就算了,反正都要走了,只是有一点可惜。
厉承安按着她的肩膀,推向地面,由上而下恶狠狠地盯着:“谁的滋味能有你好?”
背部的撞击应该是压到木塞,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了,有点膈应,倪裳说不上来疼不疼,五感都被酒精麻痹了。
“那还偷吃?”
“哦不,有关系的叫偷吃,我们这种。。。”
她似乎在仔细斟酌,只是想了好半天都没有合适的词,最后只能作罢地笑了下。
“就是脏了点,其实也没别的。”
好不容易散下去的火气,又再次冒了上来,厉承安抓着倪裳的肩膀狠狠推向地面。
“你是不是聋了?”
“今晚我到底要解释多少遍。”
他有些控制不住的用上手劲,开始施压。
“没有就是没有,你爱信不信!”
也许是还没醉死,背部的疼痛很迟缓地到来,倪裳蹙起眉,有些疲倦的看回去。
“厉承安,”
她勾了勾嘴角:“你就是一只公狗。”
“公狗不配谈忠诚。”
厉承安嘴里飙了句脏话,捏着倪裳两侧的脸颊往中间挤去:“我是公狗,那你是什么?”
“不能生育的母狗?”
原本安静的女人像被啄了痛处,突然开始挣扎扑腾,嘴里接二连三的骂着脏话。
“厉承安,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我?”
“要不是你哥,你现在早在街边躺着了!”
“你除了花钱玩女人,还会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