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倪嘉觉得惊讶:“我还以为那幅人像是她画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,”
厉煜城笑了下:“找人画的。”
“那天我坐了一下午,记忆深刻。”
想到小时候的厉煜城,倪嘉眉眼间多了点柔软:“看出来了,你表情很臭。”
太平别墅被收拾的很干净,也可能是厉煜城藏起来了,总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厉煜城小时候的样子。
“之后我妈要是看上哪幅拍品,就会躲到这来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自己拍?”
“情趣?”
厉煜城笑了笑:“她总说我爸是个木头人。”
湖边要比其他地方冷些,饶是站在阳光下,风吹过倪嘉还是缩了缩脖子,厉煜城要把外套脱给她,被她制止了。
原本就是套薄绒的西装,脱完只剩件衬衫,郊区不比市区,温度要低上很多。
于是厉煜城就从原木色的衣柜里,找了件披肩给她,这应该是霍夫人的遗物,倪嘉略显迟疑。
“会不会不太好?”
厉煜城没说什么,直接帮她披上了,风一吹流苏随着飘动,披风微微鼓起,被吹走之前倪嘉伸手抓住了。
化妆台上有一个涂鸦的饰盒,厉煜城从里面挑了块淡绿色的胸针,学着人像上的别法,拽着披风两头,不太熟练地给她戴上。
“这些都是霍夫人的东西。。。”
倪嘉小声道。
“以后都是你的。”
“什么?”
风吹倪嘉的刘海凌乱,有一部分遮住了视线,但她还是从头的细缝间,对上一双澄净如水的双眼。
而后这道目光慢慢变得灼热起来,厉煜城拨开她的头,动作缓慢而轻柔。
“这是我的聘礼。”
“也是她留给儿媳的见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