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你当初看上的人是她呢。”
他戳了戳他哥的胸口,几乎用气音在讲:“你不会两姐妹都想要吧?”
厉煜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弟,鼻间哼出一声轻笑:“消息是她放给你的?”
他拍了拍厉承安的脸,语重心长道:“你倒是挺听话转眼就帮人跑腿,我该说你什么好。”
厉承安的笑容僵了一瞬,又很快恢复如常:“你自己一脑门绿官司呢,还有空来管我?”
“听说程氏要提前召开新品布会,你猜程文柏在替谁转移视线?”
“明天记者又会问些什么呢?”
从沙上起来,厉承安倒了两杯酒,一杯递给他哥,“无论孩子是不是你的,反正都快被人抢走了。”
他晃了晃酒杯,正准备收回手,他哥突然黑着脸夺走杯子。
“你最好停手,否则我立马找人接替你的位置。”
“那帮老头只要看到亏损报告,比起你,我相信他们会觉得钱包更重要。”
房门下的黑影在缓慢移动,厉煜城毫不犹豫地抛出酒杯,一声巨响后,酒杯在卧室门口摔的四分五裂。
他指了指厉承安,又指了指房门内的人,最后一次警告道:“以前的事我慢慢找你算,这段时间你最好尾巴夹紧一点,别再惹我!”
随着大门一声巨响落下,倪裳才开门走出来,只是不幸,她刚抬脚就踩到了玻璃碎片。
碎片划破脚底,她疼的皱眉却没哼声,厉承安快步走过来抱起,越过碎玻璃将她放到床上。
“你哥猜到了。”
厉承安睨了她一眼,蹲下去检查伤口,然后小心翼翼地摘掉残渣:“你指哪件事?”
“所有。”
倪裳皱着眉,对于脚上的伤口,表情却略微显得有点无所谓。
“害怕了?”
厉承安扯动嘴角,脸上却丝毫没有笑意:“怕也没用,他看不上你。”
倪裳听完脸上立马露出冷意,收回腿自己扶着墙起身,一踮一跛的出去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