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。
接下来的一路上,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静静走着。
萧景渊的病房在后排的房子,隔的并不远。
此时,萧景渊正半坐着,面色有些难看,眼底闪烁着寒芒:“皇叔,乔乔!你们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苏乔上前,扶了他的肩膀,让他坐了下去:“再过几日,你可以出去晒晒太阳,现在还不能乱动。”
因为每日不能吃任何东西,只是输营养液,萧景渊几乎瘦的脱相了。
“乔乔,我查到了!”
萧景渊有些激动,面上却带着杀意:“之前,花折去见过母后。”
其实他也可以肯定,杀死皇后的人是花折。
只是还没有证据。
不过,他现在很想杀了花折。
“果然是她!”
苏乔与萧逸寒对视了一眼。
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可却没能抓住。
只有狠狠拧了一下眉头:“不过,皇后与花折应该没有矛盾才对。”
这的确让人想不通。
可她也敢肯定,杀皇后的,除了花折不会有第二个人。
“会不会……”
苏乔犹豫了一下:“花折是为了父皇办事。”
这话,却让萧景渊僵了一下。
一旁萧逸寒推了苏乔一下:“皇兄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他觉得苏乔有些鲁莽了。
这种话,不能在太子面前说的太随意。
“可她是父皇带进宫里的。”
苏乔却眯了眸子,有些恼火的说着。
萧逸霆是对她很好,可说到底,都是虚情假意。
明知道,花折一心要杀她苏乔,萧逸霆却将人带进宫中保护了起来。
萧逸寒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来寻找花折,都一无所获。
那么,萧逸霆当初对黎可曼就是真情吗?
这个真的不好说。
毕竟当初的黎可曼是有利用价值的。
“乔乔。”
萧景渊低声说着:“你真的这样想吗?”
“你呢?”
苏乔却反问了一句。
“我也想过。”
萧景渊又低了头,他的确这样想过。
他是萧逸霆的儿子,还是了解自己的父亲的。
对于萧逸霆来说,没有价值的人永远都是废棋,随时可以弃掉。
他们在耀月见识了花折的势力。
相对来说,肖皇后已经一无所有了。
还要占着皇后之位,萧逸霆自然不痛快。
那么,要想拉拢花折,利用花折的势力,就得给她点实惠才行。
皇后之位,再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