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得一身冷汗,出去已经来不及了,还好这长长的走廊里,有好几间客房和杂物间。
我下意识推开其中一间,却发现里面上了锁。
正在我六神无主之余,一直大手突然伸了过来,把我的口鼻牢牢捂住!
好险好险,我就从不到十公分的门缝里看着那两人的身影
是两个男人,一高一矮,走路慢吞吞的。
可当我终于确定躲在隔壁将我一把救过来的男人是萧陌的时候,我的心差点跳了出来!
“萧——”
“嘘!”
他压住我的口,英挺的眉峰紧紧锁住。
而与此同时,隔壁的两个人开始说话了。
我从门缝往外望去,一个是温老爷子温定国。
另外一个,看起来五十多岁,轮廓与沧桑要比温之言深刻许多,但不得不承认,他和温之言还是有几分相似的。
话还没说一句,他便先咳嗽了起来。
温定国担心地看了他一眼,关切却不减抱怨:“哎,还不如我一个老头子的身体。”
凭这个口吻与感觉,我想,这个五十几岁的男人应该就是温之言的父亲,温家长子温正方。
“爸,这个唐斌到底该怎么办?你说之言今天把他在林家的妹妹带了回来?那么那块玉佩呢?您没有见她带在身上?”
我听到温正方的话,心里不由得一阵疑惑。
玉佩?什么玉佩?
今天老爷子生日,我以为难道是我送的玉佩有问题?
可是仔细又把这句话分析了一下,我觉得不是这个意思。
他问的,应该是我身上的玉佩。
难道,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那块?是了,我想起来老爷子刚才在宴会上,好像在我提到这块玉佩后,立刻就变了脸色。
我想不通,难道这块玉佩有什么玄机?
“唐医生,我劝你还是将原料所藏的位置说出来吧。”
温正方咳嗽了几声,转而冲着那个地下室。
我知道,他这是在对唐斌说话。
我也明白了,他们囚禁唐斌,果然是因为要从他手里拿到一些东西。
“就算不为你自己,也该为你女儿考虑一下。她那么小就没有妈妈了,难道你希望她也失去爸爸吗?”
接下来,是唐斌恳求的哭腔:“我真的不知道,你们让我说什么?我就是一个大夫,一辈子都在研究肿瘤攻克的办法,除此之外,我什么都不清楚。当年圣天使的事件,我只是受了相应学术协会的邀请,才着手调查原位癌诱发因素。但我真的不知道,你们说的那种放射性原料,我也从来没见过。”
天渐渐晚了,杂物间的小窗子里,投射了一丝暧昧的光。
萧陌的侧颜映在窗户破损的边缘上,轮廓比之犀利而深邃。
我看着他,心里有喜有惊,又有一丝微微苦涩的隐晦。
此时此刻,我们就这样保持着相拥的姿态。
仿佛多动一下,都会碰碎我梦寐以求的温度。
可是现在,并不是享受这种暧昧的好时候。我听到了隔壁传来铁链响,接下来,是唐斌高八度的痛呼。
我几乎不敢想象,像温家这样和谐的豪门大家,背地里做出这些滥用私刑的事,倒是一点不含糊。
我和萧陌对视了一眼,相信彼此心里都有了答案。
温家老爷子和温正方的确是想要从唐斌手里拿到什么,而这个东西,跟我们之前调查的圣天使一定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