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点忐忑地坐在萧陌身边,听到他不客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又坐我手了!”
我:“……”
“谁让你搁在旁边椅子上的?”
“你没长眼睛?”
温之言扶了下额:“我以为你叫她来是不想再让她蒙在鼓里的,而不是在我眼前撒糖。”
“方瑾瑜被保释出来了。”
萧陌话题转得真快。
我不由寒噤了一下:“这怎么可能!他在会所吸du,又开枪打伤了萧鸿渐。这都能保释出来?”
“托你和顾青裴的福。”
萧陌看了我一眼:“阮棉吸了,他还没吸。刚点上你们两个就闯进来了,他解释说以为你们是歹徒,出于正当防卫才开枪的。至于他为什么能持有枪支,因为他是A国国籍。最多缴纳些罚款,今天早上律师出面,直接把他给带走了。”
我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个噩耗,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那阮棉——”
“阮棉有前科,实锤了。吸du,加上教唆他人。没有三年出不来。”
我看着自己红肿的手,心里像爬了一万只蚂蚁一样难受着。
“那阮棉就算是——”
“赔进去了,本来局都设好了,萧鸿渐守在那里,便衣一直在场子里蹲点。就等禁欲上钩了。”
温之言叹了口气:“她坚持自己出面,把方瑾瑜拉下马。可没想到最后却——”
心里一阵愧疚,涟漪得我都要上不来气了。
搞了半天,还是我和顾青裴搅了局。
讲实话,过了这一晚上都都快忘了自己干的蠢事了。
如果这会儿萧陌再责备我,我估计自己当场就能哭出来。
不过还好,他们没有那么多精力原地踏步。
出了这样的事,也不算是完全没有一点收获,至少可以判断的出,方瑾瑜背后的人真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硬啊!
只是——
“晓萝,你能不能告诉我们,你是怎么知道阮棉跟方瑾瑜去了会所的。”
温之言突然这么一问,我整个人都有点懵了。
“怎么知道的?当然是新闻啊。”
一听这话,萧陌和温之言立刻面面相觑起来。
“什么新闻?从一开始我们就严格控制了曝光度,根本不会有任何媒体出来做文章的。”
萧陌的话顿时让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是哦!
阮棉把方瑾瑜带去会所,明显就是设局的。
难道还要让狗仔跟着?
我翻开手机,一个劲地寻找昨天的那条新闻。
最后却在一个陌生的公众号里,找到了推送的文章。
奇怪了?这是一个什么八卦公众号啊?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心情去关注它?
而且,这个文章点进去就已经显示了删除。
大热天里,我一身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