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辰轻笑,“白国舅你紧张了,所以你隐瞒了我不少事,想推我当替死鬼,是吗?”
见白国舅摇头,周北辰摇头,“没有最好。
你最好别骗我,不然……”
他双眼阴森森地盯着白国舅,“我会让你一无所有!”
……
众人很快就到了慈宁宫外。
而此时慈宁宫里的太后,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。
她坐在铜镜面前,动作优雅地往头上插着珠花。
自己今日,必须雍容华贵。
虽母子反目又如何?
皇宫从来就不缺这些,啃着亲儿子的血肉往上爬的人,比比皆是。
等听到皇帝来了,她下意识地皱眉。
现在不到申时,皇帝怎么来了?
是生了变故?
想到这,她连忙示意近身嬷嬷扶自己起来,然后步伐优雅地走了出去。
等出去看到皇帝竟带着文武百官站在外面时,眉头锁得更深。
“皇帝,你带这么多人到哀家的慈宁宫是几个意思?
怎么,你是想当众逼死你的母亲?”
这话一出,众人倒抽一口气。
太后这是说皇帝要弑母?
随后众人纷纷低下头,不敢直视,就怕自己会被惹火烧身。
而此时的太后心底也有些不踏实,不过看到百官中的白国舅时,心瞬间落了下来。
白国舅来了,事情应该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。
永帝没有动怒,示意人把木愠带上来。
随后指着他,“太后,他指控你派人杀了燕皇叔。”
太后漫不经心地扫了木愠一眼,“他说是,皇帝就信?
若真这样,就让他拿出证据来。
毕竟捉贼拿赃,杀人得讲证据,空口无凭,那哀家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他杀了燕王?”
永帝被堵得语塞。
太后低头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“没事的话,都退下吧。哀家困了,不想见人。”
“太后就这般笃定,没人有证据吗?”
燕王忽然开口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配跟哀家这般说话?”
太后眼底带着寒霜:
“怎么,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站出来这般跟哀家说话?皇帝你就这般纵容旁人侮辱生你养你的母亲?”
“太后你这就双标了,你不是让人拿出证据吗?我现在有证据证人,你怎么不许我说话?”
燕王轻笑:
“还是说太后心虚、害怕了?”
燕王欣赏着太后的变脸,等这一天,他等了太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