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尘现在什么都不想,只要好好守着人他就满足了。
慕听瞧着他,又看看左然叹口气:“快点醒来吧。不然小鱼的眼睛是不会消下去了。”
左鱼现在埋头在脑科那里,天天到处去专家那里学习。
他是外科医生,跨科室还是有点难度的。
但是为了哥哥能早日醒来,他几乎也是日夜不休的找方案。
左然要是再不醒,这个弟弟怕是也要倒下了。
郁尘深深的注视着床上的爱人: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求,只求他能起来骂我两句。”
“哎”
慕听看向左然的手掌,经过一个月的精心养护,伤口已经愈合。
只是掌心一条长长的疤痕。
“问过医生没有,这条疤痕能不能去掉?”
“能。他现在不适合动手术。醒了以后再说”
郁尘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爱人,认命的继续揉捏腿部:“可是他啥时候醒啊。”
“这么狠心,丢我一个人。”
“负心汉!”
“渣受!”
郁尘委屈巴巴的控诉。
“你才是渣受。”
干涩的嗓音伴随着虚弱在房中轻声响起。
郁尘手里动作一停,抬头跟慕听四目相对。
紧接着两个人齐齐转头看向左然。
“你醒了!”
“太好了!你终于醒了!”
“我去叫医生!”
慕听拔腿就跑。
时隔这么久醒来,脑袋不是很清明。
嗓子更是哑的很。
好一会左然才缓过来。
郁尘激动的不行,一直在他耳边叨叨叨,兴奋的跟个多动症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