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鸿熙看到自己姐姐要生气所以再也不说话了,顾瑾瑜厂子里还有事提前走了,就没在这跟他耗时间。
不过顾鸿熙回去的时候就问赵香兰多少工资,他说以后这个工资他给,不能让顾瑾瑜给。
“顾大哥真不好意思,这个我真不能告诉你,是顾姐雇我来的,如果我告诉你工资了,她就不给我开钱了。”
“她不给你开我给你开不一样吗?你要的是工资,又不在乎谁给你开工资是吧!”
“可我是跟她签的劳动合同,如果不按照她的要求做事她是有资格解雇我的。”
她好不容易找了一个高工资的工作,不能就这么丢掉了。
虽然每天累的要命,但挣的钱够她母亲一个月的医药费了。
没错,她一直是跟自己母亲相依为命过日子,因为母亲身体不好总是生病,她一直没敢结婚,她跟着母亲一直过到了现在。
以前父亲走的时候家里还有点积蓄,够给母亲看病吃药的。
但现在家里那点积蓄花光了,她不得不出来找个挣钱的工作,要不然她母亲连药都吃不起。
现在这份工作正好够给她母亲买药的,至于吃饭她在这吃,回家不吃,母亲吃不多少,她什么都不买,剩点钱够母亲吃饭的了。
她从小就是个苦命的孩子,现在的亲人只剩下母亲了,她不可能放着自己母亲不管。
“那好吧!那你的工资我就不管了,你也不用那么累,我这个人没那么讲究
,收拾收拾就行了。”
他知道自己干的这个活埋汰不好收拾,但自己又不是多干净的人,屋子大概收拾收拾就行,只要看着不埋汰就行。
“顾姐会过来检查的,再说我拿了她那么高的工资,活要是干不好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她是一个很较真的人,拿多钱干多少活,绝对不偷奸耍滑,要不然她睡不踏实。
顾鸿熙当兵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这么固执的人,不过这样也好,她把自己家收拾利索了他待着也舒心。
“你叫小兰是吧!我总是忘记你的名字,下回我要是忘了你的名字提醒我点啊!”
顾鸿熙总是管她女同志女同志叫着,因为在部队这样叫女兵叫习惯了,一时半会他还改不过来。
“没事,你叫我啥都行,我大名叫赵香兰,不过在家的时候我妈都叫我囡囡,囡囡就是我的小名,可难听了,但我感觉她叫我这个名字很好听。”
赵香兰说完就后悔了,她干嘛要跟顾鸿熙说自己小名呢!让他一个大男人听着多不好啊!
“囡囡挺好听的,我一个大男人叫不来的,要不然我以后叫你香兰吧!好叫我还能记得住。”
“好啊!那你叫我香兰就行,我家人都这么叫我的。”
她一控制在控制也没有控制住在他面前提自己的家人。
“是吗?挺好听的名字,你收拾屋子吧!我修车去了,外面的车一堆,我得干活了。”
她来了这么长时间,今天是顾鸿熙
第一次跟她好好说句话。
不知为何顾鸿熙跟赵香兰说了两句话感觉云开雾散,整个人心情好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