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鸿熙知道顾瑾瑜在顾虑什么,但这件事他不可能一辈子不提,也不可能不让别人提。
“对啊!谈这事多正常啊!你怎么回事啊这孩子?”
今天孔福义看顾瑾瑜就是怪怪的,总感觉哪里不对,但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。
“我没事啊!我能有什么事,我吃完了先进屋洗澡了。”
如果不是进屋就吃饭,顾瑾瑜真想冲进浴室赶紧洗洗澡,去去今天在赌场的霉气。
她今天不光洗澡,连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洗了,虽然明天还去赌场,但她也不能留有阴霾过夜。
洗完澡段煜晟就躺在床上等着她呢!他洗澡比顾瑾瑜洗澡快,进里面冲冲就洗完了。
不过他没有洗衣服,而顾瑾瑜洗衣服了。
“你怎么洗那么长时间,孩子们都睡觉了。”
“我洗衣服了,那赌场太埋汰了,把我衣服都弄脏了。”
“你明天还要去赌场,这衣服洗了明天能干吗?”
“大哥,我在他们面前扮演的是有钱人,明天穿的衣服是不可能跟今天穿的一样,要不然怎么装有钱?”
虽然顾瑾瑜不怎么穷,但多有钱还真谈不上。
“你还用装吗?你往那一站就是有钱人,没有人会怀疑的。”
顾瑾瑜这长相分明就是一个贫下中农,哪里像有钱人了?
“你看我哪像了,你捯饬捯饬像还差不多。”
如果不是去赌场让那些人相信她是有钱人,她可不想装有钱人。
有钱人的世界太难混了,她还
是好好在自己的世界里待着吧!
这一夜他们睡的很平静,别的都没干。
其实他们能睡着就很不错了,因为第二天有很重要的任务,如果胆小的不得吓的一夜都睡不着觉啊!
第二天他们早早的就起来了,孩子们还没醒呢!他们蹑手蹑脚的就走了。
因为今天行动非常神秘,他们不敢让家人知道,只能偷着走。
顾鸿熙这一夜就没怎么睡,一直想着这件事睡不着。
这么多年顾鸿熙只要一有心事就会失眠,半夜时分,辗转反侧难入眠,无限的思绪翻江倒海,是焦虑,是担当,是压力,是莫名的心情。
以前他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突然觉得不是睡不着,而是固执地不想睡。有时候,莫名的心情不好,不想和任何人说话,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发呆。有时候,听到一首歌,就会突然想起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