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还担心这个酒厂,如果这个酒厂开不下去了,她跟弟弟妹妹就得回农村念书了。
她在省重点中学上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还是省里好啊!在这里她能考上名牌大学,如果在乡下的教学质量,她恐怕连大学都考不上。
小柔柔跟着父母来到省城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,也懂得什么叫做教育资源,她将来有个好的发展,就必须上个好学校。
“姥爷奶奶我要见爸爸妈妈,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?”
小柔柔流着眼泪跟他们说着,这段时间她也知道自己父亲是孔雪兰的亲生儿子,自己母亲是孔福义的亲生女儿。
也就是她爸爸的母亲跟妈妈的父亲成为夫妻了,虽然有点滑稽或者是荒唐,但这样的关系才显得更亲密。
刚开始她叫奶奶或者是姥爷的时候非常别扭,但自从知道真相以后,她一点都不别扭了。
“他们现在应该没事了,那里不让进人的,要不然都会别感染,难道你不想上学了吗?”
“可是我好担心他们呀!”
小柔柔毕竟是长女,担心父母是非常正常的现象。
“在忍几天,过几天他们就会回来了。”
孔雪兰看着自己亲孙女这么担心自己爸妈欣慰不已,这孩子长大了,知道心疼人了。
至于那两个孩子她一个都没告诉,因为他们太小了,怕知道真相以后会吓到他们。
这毕竟是自己爹妈都住院了,孩子内心承受能力差,这种打击不能让他
们知道。
省城小巷最黑暗的角落里坐着三五个壮汉,他们一个个手里都拿着酒瓶子,一口一口的喝着可起劲了。
“现在省城都在报道这件事呢!我们几个干的事不会被人发现吧!”
“哪那么容易被发现,你放心吧大哥!我们几个做的滴水不漏,一点痕迹都没留。”
“一点痕迹都没留就被他们发现了?那些酒也没卖出去,病菌没在他们那里蔓延,真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其实这几个人最终目的不是毁掉他们酒窖跟酒厂,而是让他们把有病菌的酒卖出去,人只要一喝这个酒就会生病,只要生病的人多了,他们这几个人就彻底完蛋了,到时候想翻身都难。
“我听说他们那个老板娘是个兽医,能看出来动物的病菌,所以才防止了这次病菌的蔓延。”
“一个开酒厂的居然会兽医,他们这个酒厂真是出人才啊!”
“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呢!我们这回计划算是失败了,下次在怎么整他们这是个问题。”
“还怎么整他们?往死了弄他们,这些人都把我们的酒厂给干黄了,不弄死他们心里真是不痛快。”
他们这几个人以前在省城合伙开了一个酒厂,结果他们不好好干,那酒酿的既上头又难喝,很少有商家定他们的货,只有那些图便宜的要他们酒,但最后卖不出去也都扔了。
自从瑜晟酿酒厂开起来以后,他们的厂子门可罗雀,最后负债累累没办
法只能把厂子给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