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没有平常的嘘寒问暖,打个招呼总是可以的吧!
连个招呼都不打,天天拿自己母亲当空气一样存在,这是最狠的报复。
“我又没有让她生我,是她自己要生的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段煜晟也不管孔福义高不高兴,转头就回房间了。
其实孔雪兰跟他说的这个事实并没有这么激动,但段煜晟的态度却给他气够呛。
“这就是你生的儿子,在身边这么长时间教育成这个样子,孔雪兰我说你惯孩子还不信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段煜晟当自己的姑爷他是百分之百的满意,但作为孔雪兰的儿子他十分不满意。
“福义你不能怪他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跟他没有关系。”
“怎么跟他没关系,你是他妈就是跟他有关系,算了,这饭没法吃,我也不吃了。”
孔福义自从大病初愈以后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,现在他就感觉自己脑子不舒服了。
但他恢复的比较好,在生气睡一宿觉就好了。
顾瑾瑜一直担心孔福义的身体,所以她送完孩子回来就盯着孔福义,哪也不敢去。
段煜晟自己出去找地方了,对于昨晚的事,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做的很过分。
但要让他回过头来叫孔雪兰一声妈真是做不到啊!
“瑾瑜你去跟熠晟忙活
吧!干正事要紧,我这身体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体而拖垮顾瑾瑜,因为顾瑾瑜跟段煜晟现在非常艰难,他们做父母的帮不上忙也不能帮倒忙。
“我一天不去没事的,再说买卖也不是一天能做成的,他说啥要开酒厂,但我们手里这点钱真不够开酒厂的。但他还不想干别的,先找找看看吧!如果没有合适的地盘到时候再说。”
孔福义以前是县委书记,他可是知道开厂子有多艰难。
以前都是国营厂子,厂子里有体制内的保障,所以不愁厂子运营亏损。
“什么叫合适的地盘,无非就是价格低,但在整个省城,都没有太便宜的地皮,你们手里这点钱建酒厂是不可能的,怎么这么自不量力呢?”
要说女人都头发长见识短,他们创业之路真不是孔雪兰一句支持就可以的。
“我也觉得,但熠晟哥不这么觉得,他认为开酒厂最赚钱,所以他一定要干起来。”
“赚钱你得有钱才能赚钱,没有钱上哪赚钱去,一个个怎么这么自不量力呢?”
孔福义毕竟是当过干部的人,对社会里的一切人情世故他都看的明白。
尤其现在刚刚解除生产队,人们手里是没什么钱的,也消费不了什么贵重的东西,想要一步登天更是不可能。
“爸爸这你就不用管了,我跟煜晟哥自己想办法。”
其实做生意赔了赚不可怕,可怕的是没有输掉的勇气。
只要
人还在,任何事情都可以开始也可以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