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真的完全看不出来这里生了什么。
内务堂的人,强忍着疼痛,站着,磕磕绊绊地说道:“禀告冯婵师姐,这里什么都没有生。”
“哎呀!”
美妇冯婵出一声娇呼道:“那你们怎么鼻青脸肿的啊?”
内务堂的人面面相觑,知道这个冯婵师姐是要把所有的证据链理顺,抹平这件事。
于是,他们装着晕头转向地道:“哎呀!今天早上起来不知道怎么了,头晕的很。
你说这,一个不小心的,就把自己脸碰肿了。”
被一拳擂在头上的男子说道。
“一个不小心的,就把自己的胸口被碰到了。”
被一肘顶在胸口的男子捂着胸口,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地说道。
“一个不小心的,就自己撞到了桌角。”
捂裆男子,还是直不起腰,他勉强地直起腰,却被疼地“嘶嘶~”
乱叫。
美妇冯婵伸出葱根般的玉指,抵在唇齿间道:“那这么说,一切都是你们一个不小心碰到的?”
她面带困惑,声音娇媚。
“是的!是的!冯婵师姐英明!”
“冯婵师姐真是青天大老爷!”
“冯婵师姐真是包青天在世!”
内务堂的人忙不迭地连声承认道。
美妇冯婵用手指轻点内务堂的人道:“哎呀!你们呀!真是不知道小心点!还麻烦我来处理。”
“是!是!是!麻烦冯婵师姐!”
“给冯婵师姐造成麻烦,真是对不住!”
内务堂的人各种道歉。
冯婵师姐满意地点了点头道:“看来人证物证都很齐全,逻辑也很清晰,那么我们就可以定论啦!”
说完,她吩咐跟在她身后的戒律堂干事,把事情写清楚,留好文书。
接着,她就踮着脚尖,小女孩一样的,雀跃地往回走去。
她走之后,那个戒律堂的干事脸上露出一抹苦笑,
这个冯婵师姐,因为怕麻烦,遇到事情,要不就是抓住重判,而且双方各打五十大板。
要不就是威逼利诱,让双方都改口意外,无事生。
所以,跟着冯婵师姐处理事情,往往都是这般。
神。
清楚。
公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