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音出娇滴滴的声音道:“我想要你给我戴这个簪子~”
“好的~娘子~”
沙纯无奈地做一个演员。
他在齐天音的示意下,拿起了一根朱红色的簪子,上面雕着鸳鸯。
“哎呀~二位可真是好眼力,这根簪子是我们的镇店之宝!
上面的鸳鸯寓意夫妻恩恩爱爱,只羡鸳鸯不羡仙啊~”
店中服务员笑呵呵地道。
“相公,我要你给我戴~”
齐天音说话的声音愈娇媚。
她把散着的长盘起,在中间留出来一个圆孔,示意沙纯把簪子插进去。
而当沙纯缓慢而有力地把簪子插进头间的圆孔时,齐天音口中出一阵清越的长吟,而颤抖男钟元也开始弓着腰。
齐天音迷蒙着双眼,眼中甚至留出了清泪,她对着钟元道:“狗东西,快点过来!
我相公买的簪子,你快点给我付钱!”
闻言,钟元弓着腰,颤抖着身体,给服务员递上来钱。
尽管觉得眼前这群人十分地奇怪,但人不能和钱过不去,服务员笑呵呵地收下了钱,目送一行人远去。
走出饰店,齐天音似乎十分着急。
她拉着沙纯的手,回头对着萧茵一挥手,示意她离开。
接着,在钟元的跟随下,齐天音拉着沙纯来到一个小巷。
她颤抖着手,拉着沙纯的手抵在墙上,而自己则面对着沙纯,颤抖着身体,像是一只弱小无害的小白兔。
她满意地看着钟元颤抖的身体,楼上沙纯的粗腰,开始摇晃起来。
终于,在不知道多久以后。
齐天音和钟元双双一阵颤抖,双眼迷蒙,瘫倒在地上。
沙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,心里吐槽道,衣服不脱都能玩的这么起劲,真的是佩服。
他跨过瘫倒的钟元,在街上百无聊赖地逛了起来。
等到他回到齐天音身边的时候。
齐天音这个时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。
她懒得再拉沙纯的手,来到钟元身前,一脚踹在钟元头上,将已经晕厥的钟元踹醒。
她娇媚地似乎能滴出水来,道:“狗东西,起来啦~我们回家了~”
钟元迷迷糊糊地醒过来,然后迷迷糊糊地扶着墙站起来。
他口中嘟囔道:“不知道怎么了,头好疼~”
“哎呀~”
齐天音眼中露出心疼的情绪,轻轻地给钟元呼气,吹了起来。
齐天音扶着钟元,沙纯无辜地跟在后面,他们来到了约定的地点。
不一会,萧茵就来了。
她看了眼面带红潮的齐天音,脸上无比迷茫的钟元,还有满脸无辜的沙纯,像是想到了什么肮脏的故事和画面,小脸羞红,把头埋进了胸口。
齐天音扶着钟元,正在消化余韵。
钟元似乎慢慢地清醒了过来,揽着齐天音的腰肢,眼睛死死地瞪着沙纯。
萧茵则陷入自己的幻想当中,脸一直红红的,谁都不敢看。
这时,从灯火阑珊处,钻出来了两人,正是丰原和万颦。
丰原拉着万颦,说说笑笑的。
万颦身上,从上到下都换了一遍。
更鲜艳、贴身的衣服,更多的饰,连鞋子和布袜都换了个颜色。
来到众人身边,小情侣站的远了一些,说着悄悄话,时不时传来万颦娇俏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