钨铜和豆祖本来就是一个人啊。
那场面,就像是你的右手,和你左手打起来。
而且你的左右手,还打得难分难解,不共戴天。
一定要杀死对方的程度。
钨铜和豆祖打起来,就是给人这样的既视感。
“我想,这估计又和不死有关系。”
三人同时想到这个可能。
三人看向了王寅的方向。
就看到,刚才还把王寅身体死死缠住的豆藤,现在已经松开了。
一个巨大的豆荚,还主动来了王寅面前。
张开来,变成了一张舒适的小床。
把王寅迎了起去。
里面是一张柔软的绿色大床。
王寅舒舒服服地躺在了豆荚里面。
又有数根豆藤伸了出来。
有的豆藤,在帮揉肩膀。
有的豆藤,在帮王寅捏腿。
还有一个豆藤上,还长出来一个树叶来。
缓缓地帮王寅扇着风。
一颗硕大、饱满、剔透的豌豆。
也在王寅的面前生长了出来。
王寅吃了一口,然后一脸嫌弃。
“自己身上长出的东西,就是难吃。”
我尼玛!
钨铜还在那边厮杀。
这些恐怖且平平无奇的藤条,可是要杀人啊。
但是在王寅这里,这些藤条,如同舔狗一样。
还要看王寅的脸色。
这对待人的态度,简直天壤之别。
让刑天他们看着目瞪口呆、
我去!
这又是什么情况?
刚才钨铜明显是想要杀死王寅。
怎么转眼又反转了?
豆祖不是钨铜之前的身体吗。
这也能叛变的?
还是刚才那个比喻。
现在这个现象,就像是你的手脚背叛你了,投敌了。
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情况。
没人看懂,这是什么操作。
也没人能跟他们解释清楚,这到底发生了。
都这里面,最郁闷的还是钨铜。
轰的一声巨响!
那个八岐大蛇的身体。
已经被这平平无奇的豆藤,一把捏爆了!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这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按理说。
这个地方,只有钨铜一个人来过这里。
而王寅也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