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蛋儿通红,纪教授是故意走慢的吗?为了跟她单独在一起?
这么想着,她又去看男人俊秀的脸庞。
牧悦可感觉,他比半个月前第一次见她时话少了些,也更好看了些。
干净又谦和,是医院所有女生们的话题中心。
这样的男人竟然愿意等她,想跟她单独相处。
牧悦可心里生出小小的虚荣心,她主动往纪寒身边靠了靠,想伸手去拉住他的袖子。
但男人却没有停留,迈着长腿,向前走去。
他在向前走,但目光却不在脚下。
牧悦可注意到他视线所在的地方,是那群人。
不。准确地说是,那群人中的一个——
巫悦!
她愤愤地咬住自己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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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寒觉得一直缠着他的这个女人很碍事,但他又不想让人看出异常
,只能暂时让她开了口。
不管是生前,还是死后用这个身份时,身边总不缺这样的人。
他觉得他们碍事,不是讨厌。
因为他不明白讨厌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,一如他也不明白什么是喜欢。
这些人根本不明白他是一个怎样的异类,只是被他伪装出的平和所迷惑。
要是知道了真相,她们还会趋之若鹜地待在他身边吗?
不会。
所有的人,都会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他,留下他自己。
父亲是这样的,老教授也是这样的。
只有巫悦。
她是特别的。
指尖微动,纪寒还记得今早手指划过她脚踝的触感,那片白腻的皮肤,透过碎花裙角露出一小截。
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示在自己的眼前。
莹白中嵌着两道鲜红的牙印。
那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但是还不够,只是一处……
还想要她的颈肩,她的手臂,她的胸前,她的腰腹……
他想在她身上的每一处,都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像狂躁的野兽,在女孩的身上,留下他的所有权。
纪寒喉结滚动,又有些饿了。
他看着前面那道纤细瘦弱的身影,想起上次女孩拥抱他时的样子。
她的身体是柔软的,指尖是温热的。
她脸上哭着,嘴角却带着笑。
她说被留下的人很痛苦。
所以,她不会丢下任何人,对吗?
女孩浅绿色的裙摆随风摇曳,晨间的风把她的气味带到这边。纪寒听见自己的灵魂正在渴求,渴求她的香气,
渴求她的体温,渴求与她融为一体。
吞噬,占有,再也不分开,再也不会被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