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进屋之后,牧悦可又闭上了嘴,一句话不说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,还点起了村长给的那支蜡烛。
仔细看的话,那蜡烛并不是纯白色,而是微微泛着黄。蜡身也比普通蜡烛粗长一些,上面也刻了一些精致的古老花纹。
若是拿来做民俗装饰或者纪念品一定很值钱。
但是,村里人只是将它当成了日用品,作为每天不可或缺的生活用具。
巫悦的蜡烛也被送来了,但她没有点。
这并不是天生反骨,只是因为那个村长给她的违和感太重了。
而且为什么坟地里会没有鬼魂?
为什么村长的脸会这么年轻?
还有那味道……
他们来的时候,路上静悄悄的,没怎么见过其他人。就算是见到,黝黑的天色里也什么都看不清。
这村里的其他人也跟他一样吗?
这间屋子很大,两张单人床
分开,用一道布帘隔开。
巫悦这么想着,牧悦可那边已经传来匀称的呼吸声。
她已经睡了。
走了将近一个白天,巫悦也觉得身上有点累。
她锁好门窗,将随身带的手术刀放在枕头底下,慢慢睡下。
-
月光下,一道黑影来到巫悦床前。
她睡得很不安稳,眼睫颤动像是要睁开。
纪寒看着她,目光描绘着她的轮廓。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荧白,圆润的脸颊因为侧躺被挤得变了形,唇瓣受力微微张着。
纪寒还记得那里的触感,柔软、湿润。他的指尖可以深深陷进去。
他眸色暗沉,视线一路向下。
她是侧躺着的,大咧咧搂住被子,几乎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外面。
这样的睡姿,偏生还穿着睡裙……
纪寒目光落到她的脚上。
白天那个叫汪远航的人,他的目光游移在这处许多次。
她却毫不所觉!
甚至还对他笑!
纪寒一下子粗鲁地握住她的脚踝,他的力道太大,原本睡着的女孩眼看就要惊醒。
醒了也好,纪寒在心里说。
惊醒之后,你能认出我吗?
如果认出了我,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?
他的唇微微勾起一道弧度,像是想到了女孩受到惊吓时的样子。
她一定会眼泪汪汪地看着他,嘴里说着那些讨饶的漂亮话,生怕他会吃了她。
不过倒也不急,游戏要时间足够长才好玩。
一缕黑气慢慢遮住巫悦的眼睛,直到女孩的呼吸声再次变的平稳,而他的手依
旧握住她的脚踝。
但是——
纪寒皱起眉头,身体里躁动的喧嚣未停。
他总是想靠近她,在她看着别的男人时,他几乎想捏碎那人的头颅!
他一口狠狠咬在了她的小腿上,直到唇间染血,昏迷了的女孩嘴里发出一声嘤咛。
他才慢慢松了口,舌尖舔舐着嘴里的腥甜。
巫悦,你也感觉到这里的异常了吗?
他的眸里恢复了笑意,如此弱小的你要怎么才能自保呢?
周身的黑雾化作丝线,慢慢抚摸上女孩的唇。
你还会像上次那样,颤抖着,主动拥抱过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