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的一切,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压了下来。她死得太干净了,除了离奇的死法,什么都没留下……”
封闭的警车太闷,闷得边岳胸中都有一口吐不出的气。
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,最后他缓缓道:“我们一直有一种说法:怨鬼复仇,杀过人之后就再也没办法()轮回了。没有超度,只有斩杀。”
“如果我捉住她……”
边岳说不下去了。
应高达沉默着给自己点了根烟,他摇下车窗,望向天边。
白袅袅的烟气无声地围绕着二人。
许久,他才缓缓道:“我们是警察,保护活人的警察。”
络腮胡
的汉子又重新挂上不苟言笑的木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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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悦又被卓星按头推进了卧室,她嘟囔着,“什么叫起码今晚不会有事?难不成今晚有人在那里盯梢?”
不过想想也有道理,都出了两次事了,再不看紧点儿那可就是真不怕死的了。
不过就算派再多的人盯着也没用吧?保安大叔不还是出事了?
她叹了一口气,把头埋在被子里,拿出手机,找到那个“自救互助队”
的三人小群,点开。
巫悦:“都还活着吧?”
很快就有人回复。
方晨:“姐姐,怎么了?”
佛祖保佑:“大姐,你要吓死我了,我正跟兄弟开黑呢!”
巫悦无语了,赵鸣笛这孩子心可真大啊。
她@了他一下,“你昨晚不还害怕得不行吗?”
佛祖保佑:“嘿嘿,现在不怕了。我哥说今晚实验楼那边来了个大师看着呢。保准没事儿。”
巫悦:“……总感觉你哥比你爸还亲。”
佛祖保佑:“那当然了。自豪脸~”
巫悦倒觉得赵鸣响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懂得照顾弟弟的人,不过可能也是了解不深吧。
佛祖保佑:“大姐,没事的。要急也是我们校长急啊,你是不知道,今天他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呢,哈哈哈。都让他给出个交代。所以没事儿,你早点睡吧。”
这时小晨又说:“姐姐别怕,你男朋友很厉害的!那天在厨房就是他救了你,我之前误会他了……”
巫悦看着这几行字,是那天被附
身之后发生的事情吗?
是卓星救的她?
……为了抢回储备粮吧?
想起今晚她问卓星的问题,巫悦突然想问问小晨,他当时是什么样子。
可刚打出几个字,手机就连同被子一起被人提起,稳稳地拿在对方手里。
“……”
巫悦掀开被子,冷不丁就对上了一双漆黑没有瞳孔的眼睛。
“啊——”
她憋着一声尖叫,一股脑缩回被子里。
这人怎么不附身了?
半晌,直到手机落回床上,巫悦才慢慢露出半个脑袋。
没有灯光的卧室里,她看不清他的样子,只那双眼睛恢复了正常的颜色。
月光描绘出他朦胧的五官,那颗红色的小痣在皎洁的月色下格外显眼。
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巫悦尽量组织着语言。
“他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