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泽筵疑惑,“你爸给你生了个弟弟?”
布莱狄笑,“他那种弟,你也有一个,不过你的弟弟在谭老板面前确实是个弟弟。”
听完布莱狄的话,他懵了。
苏缈肌理细腻白皙的手指转动着打火机,另一手夹着烟,“肖少你怎么回事?最近谭少没给你布置家庭作业吗?几日不见怎么单纯回去了呢。”
肖泽筵还是不懂,甚至更懵。
苏缈无奈,只能直接点,“他说的弟弟,不是你理解的那个弟弟。”
“不是我理解的弟弟。”
肖泽筵不懂就问,“那是哪个弟。。。。咳咳。。。。咳。”
看样子不用苏缈解释,他这是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了。
慕诚没好气的看了眼顾斯洺。
苏缈还真是没说错,副其实的大海,真的浪。
做他的朋友脸都丢光了好吗。
九北訦注意到慕诚的表情,挑了下眉梢,语调拉长,意味不明道,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”
朋友都是这个德行了,你又装什么单纯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顾斯洺顿时不乐意了,“你的意思是这玩意能传染?一起玩久了,身体素质就会跟朋友越来越像?”
“老布跟慕诚他们身体素质好也就算了,老苏呢?她可没弟弟。”
肖泽筵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布莱狄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慕诚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缈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种时候,可以短暂绝交一下的。
九北訦嗤笑一声,“蠢货。”
“你说谁蠢货?”
顾斯洺看他。
九北訦:“说谁,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