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在例会上,可见到解莉了?”
“见到了。”
倪寒搂着乔黛染肩膀的手,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。
“她……”
乔黛染用眼角扫了一下倪寒加重了力道的手——这加重的力道,不足以弄疼乔黛染,却让乔黛染感受到倪寒的怒而不宣——乔黛染收回眼神,尽量语气平常地问:“她,一切如常吗?”
“是的。”
仿佛一切都没有生过一样!倪寒无名火烧。
“父亲说,一切都是解太太的意思,跟解莉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信吗?”
倪寒压抑着怒气。
“你呢?”
乔黛染歪头看向倪寒,“你信吗?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倪寒的意思就是不信。
“确实。”
乔黛染看向远方,嘲弄道:“解莉那一肚子的坏水,除了父亲,谁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或许,解伯父只是不愿意……他的世界变得彻底的不堪。”
“哦?”
乔黛染挑眉,看向倪寒,“感觉……你还知道一些,我不知道事情?”
倪寒沉默。
乔黛染不悦地扁了扁嘴。
“不许隐瞒我。”
乔黛染捏了捏倪寒的脸,“无论你还知道些什么,都一定要告诉我!”
“我答应了解伯父……”
倪寒拉下乔黛染的手,紧紧地握住。
“我不管。”
乔黛染嘟起嘴,撒娇地冲倪寒不断眨眼,“我们之间不能有秘密。”
“这……”
倪寒犹豫。
但是。
她曾说过,她并非原本的乔杏华,她是千年之前的曼罗公主黛染。
最初,倪寒对此是半信半疑。如今,倪寒选择不问原因地相信她。既然她并非原本的乔杏华,并非乔雨幸所生……告诉她真相,她应该也不至于太伤心?
能让她更加防着苏梦和解莉,也是好事。
再三思考过后,倪寒才开口说:“解伯父让我派人去调查,乔雨幸当年的那些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