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但说无妨,不必避讳。”
“嗯……”
解华川终是抬眼看向乔黛染,交握的双手不自觉地交搓着,“都是苏梦。”
“解太太?”
乔黛染满眼疑问。她对苏梦的所作所为不感到意外,她的疑问其实是——只是苏梦一人的诡计吗?
“嗯……”
解华川很重很重地叹了一口气,羞悔似地又再回避乔黛染的视线,“她做出这种事情伤害你,我本来是应该跟她离婚的……可是……现实因素太多……如果我跟她离婚……给她一半的家产倒是小事……连城珠宝是我多年的心血……”
“父亲。”
乔黛染打断解华川的解释。
解华川愕然地抬眼看向乔黛染,等着乔黛染话。
“父亲不必解释。”
乔黛染很淡地扯了扯嘴角,不是笑,而是一种理解,一种劝慰,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明白?”
解华川仍是一脸错愕。
“纵使我不明白,父亲也无须多作解释。”
乔黛染又再扯了扯嘴角,微微地笑了笑,“父亲自是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纵使,乔黛染来到这个年代没多久,就果断地跟谷子锋离了婚。
但是,来自千年之前萨释国的她,很能理解婚嫁的身不由己。
就如,她原本要身不由己地嫁给离渊,成为离渊的妻,成为萨释国的皇后……一切,都是宿命……反正她明白。
“这个……”
解华川晃了晃神,声音中竟带着一丝畏惧,不是因为恐惧而生的畏惧,而是由爱而生的畏惧。解华川试探着问:“你会因此对我生气吗?”
“不会。”
乔黛染再度摇头,称不上释然,却也没有耿耿于怀。
“谢谢你的理解……”
解华川突然止住了话。
咬了咬牙。
交握的双手搓得有点红了,却不自知。
解华川内心很挣扎,挣扎着,不知道是否应该把当年,苏梦谋害乔雨幸的那些事……告诉乔黛染。
诚然。
乔黛染是乔雨幸的女儿,应当有知情权。
可是。
正如苏梦所说,年代久远,苦无证据……就算乔黛染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被苏梦残忍害死的……又能如何?除却仇恨,愤恨,伤心……无论解华川还是乔黛染,都别无他法。
“父亲?”
乔黛染轻声叫唤失神的解华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