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乔黛染停顿了半秒,“却也不全是。”
“啥意思啊?
乔黛染没有说话。
是——
是因为吃饭的时候,倪寒确实对她的说话方式产生疑问。乔黛染不希望,倪寒认为她是一个奇奇怪怪的人。
不全是——
她需要在这个年代继续生活下去。既然无法挣脱,那便只能努力适应。虽然,在萨释国的十六年里,她从不知道“努力”
为何物。但是,这里终究不是萨释国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
叶心仪拉了拉乔黛染的衣袖,顺道拉碎乔黛染的沉思,“你刚才跟倪少爷去哪里了?”
“镜花水月。”
乔黛染答。
“然后呢?”
叶心仪眨巴着眼睛。
“用午膳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味道极好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吃了不少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你说呢?”
乔黛染不悦地瞥了叶心仪一眼,“你是没看见我吗?”
“啊?”
“你没看见我坐在这里吗?”
显而易见,乔黛染“然后”
当然是回来上班了。
“哎哟!”
叶心仪冲乔黛染甩了甩手,宛若手摇大葵扇的媒婆,“人家的意思,是问你跟倪寒少爷都聊了些什么啦!”
“那。”
乔黛染学不来叶心仪那副媒婆模样,语气满是贵族的傲娇,“你跟毕繁鸣又去了哪里?你跟毕繁鸣又说了些什么?”
“我?”
叶心仪万万没想到乔黛染会反客为主,“这个……我……呃……”
虽然叶心仪跟乔黛染全程压低声音说话,可是没有顾客的门店安静得很,叶心仪能够明显感受到其他人都在伸长耳朵“偷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