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倪寒又加了一句,“我没有必要骗你。”
“你若不嫌弃,那便最好……”
乔黛染打住了话头。
她这句话听在她自己的耳朵里面,居然莫名地存在外之音——
仿佛她问的,是倪寒是否嫌弃她跟谷子锋的过往。
倪寒没有往“弦外之音”
的方向多想,而是幽幽地看进乔黛染的眼里,问:“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。”
“嗯……”
乔黛染莫名地有点害怕倪寒的问题,却仍是点头,“请问吧。”
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……”
倪寒眼底划过一丝难以言诠的异样,“你为什么会叫我‘二哥’?”
乔黛染愣住了——
倪寒的问题,是乔黛染始料未及的。
倪寒用一种无法捉摸的眼神注视着乔黛染,等待乔黛染的答案。
等待时候的沉默,就像是一条被无限拉伸的橡筋,随时可能会崩断,随时可能会弄疼对方。
“这个……”
乔黛染欲语还休,别过眼睛。
乔黛染欲要躲过倪寒的注视,却仍是深刻感觉到倪寒的目光追随。乔黛染忐忑,犹豫,不知所措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。
总不能向倪寒全盘托出吧?
总不能实话告诉倪寒,说她实乃千年之前萨释国的曼罗公主,她之所以唤倪寒为“二哥”
,是因为倪寒跟萨释国的二王子离寒长得极为相似……吧?
若真把这些全都告诉倪寒,倪寒大概会认为她疯了……吧?
“如果你不想回答……”
倪寒期待的眼眸逐渐冷了下来,“你可以不回答。”
“不是。”
乔黛染猛然抬眼看向倪寒,刚刚对上倪寒的视线却又马上垂下眼睛,衡量片刻,她才避重就轻地说:“我不是不愿意回答……我只是……唯恐你不会相信。”
“你只管说实话就行了。”
倪寒暂时无法预测,乔黛染的回答能有多难以置信。
“好吧……”
乔黛染暗自呼吸了一口气,轻声说道:“其实……那是因为……一个梦。”
“一个梦?”
倪寒的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,“是因为一个梦?”
“不只是一个梦……贴切地说……是一连串的梦。”
“你可以说得具体一些吗?”
倪寒放在玻璃杯旁的手指微微寒。
“我常常做一些梦……”
乔黛染一边思考着,一边慢慢地“解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