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心仪用力鼓掌,扬起下巴,高声附和:“表姐说得对!谷子锋连给表姐挽鞋都不配!哼!表姐从前就是太年轻,所以才会着掉进谷子锋这个巨坑!谁年轻的时候没有遇到过几个人渣呢!”
毕繁鸣明明被乔黛染吓得后背凉,却还是嘴欠:“听说……结婚的时候都3o岁了。3o岁……怎么也不算‘年轻’了吧?”
叶心仪一时之间找不到话。
乔黛染冷哼一声,“你知道的,真多。”
毕繁鸣头皮麻,尴尬地干笑两声,“呃……其实……我知道的不多……我就是……听说,听说而已!”
乔黛染扯了扯嘴角,毫无笑意,“三姑六婆才喜欢道听途说。请问你是三姑,还是六婆?”
倪寒眼底的笑意更浓了,有了一丝温度的手指再次拿起茶杯,品了一口。这口茶,仿佛比之前的每一口都更香。
毕繁鸣举起双手——这已经是毕繁鸣今晚第n次举手投降了——毕繁鸣赔着笑说:“是我的错!我不应该道听途说,我不应该三姑六婆!对不起,抱歉,sorry,唔好意思!”
叶心仪被毕繁鸣多种语言方言的道歉逗笑,止不住地笑。
毕繁鸣可怜巴巴地看向叶心仪,眨眨眼睛说:“心心啊,你不救我也就算了,居然还笑我?这样落井下石可不好哦!”
叶心仪笑得更欢,“我不用救你。表姐只是看上去凶,不是真小气。”
毕繁鸣继续举着双手,隔着桌子往叶心仪的方向伸长脖子,搞怪地压低声音,“你确定她只是‘看上去’凶?为什么……我觉得她想叫人把我拖出去斩了?”
“斩了,倒不至于。”
是乔黛染。
乔黛染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拈住红酒杯的玻璃长柄,幽幽注视红酒杯里面的红色液体,冷冷地说:“本……我在席上不喜见血,通常只会命人把你拉下去,掌嘴八十。”
掌嘴八十?
嘴都烂了,还“不喜见血”
?!
毕繁鸣夸张地打了一个寒颤。
叶心仪为了缓解尴尬,呵呵大笑两声说:“呵呵!看吧!我表姐不凶,而且……还特别特别地幽默!”
毕繁鸣想说:一点都不幽默,我也一点都不觉得好笑!
毕繁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感觉乔黛染真的会命人拉他出去掌嘴,把他的嘴巴打得稀巴烂的那种。
毕繁鸣又打了一个寒颤,决定转移话题:“你们收到正式调令了吧?”
“调令?”
叶心仪歪了歪头,“什么调令?”
“调到旗舰店工作的调令啊。”
“呃……旗舰店还没有正式进驻呢,应该不会这么快收到调令吧?而且……我们还没有接到通过面试的通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