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后脑,低头吻了下来。
余芝芝的兔耳倏地绷直,手指攥住他的衣领。
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缝,缓慢地、不容拒绝地探入。她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,混着他的气息,像一杯加了冰的、说不清是甜还是涩的酒。
苍岚吮着小兔子的下唇,带着占有欲的吻,慢慢加深。
他要让这只芝芝的全身上下,都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周,苍岚推掉了所有的政务。
他带着余芝芝离开了王宫。
第一天,他带她去了北境的雪原。
那是他第一次上战场的地方,那道“皇太子之线”
还在,被风雪侵蚀这么多年,依然清晰可见。
苍岚站在那道沟壑边缘,金色长在风中翻飞,没有说话。
余芝芝蹲下身,用手指摸了摸那道深深的、被冻土凝固的剑痕,兔耳被风吹得向后翻,她抬起头看着他,眼眶有些红。
苍岚低头看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将披风解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
第二天,他们去了王都郊外的皇家园林。
深秋的枫叶红得像火,落了满地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小虎崽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金色的毛团在落叶里打滚,嘴里喊着“麻麻麻麻”
~
苍岚站在枫树下,看着那一大一小嬉戏玩耍,嘴角不知不觉弯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。
余芝芝抱着小星星从落叶里爬起来,头上沾满了碎叶,兔耳上挂着一片小小的红色枫叶。
她走到苍岚面前,踮起脚尖,把那片枫叶别在了他胸口的衣襟上。
第三天,下雨了。
他们哪儿也没去,窝在寝殿里。
苍岚靠在窗边的榻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。
余芝芝趴在他旁边,兔耳垂在枕上,手指逗着窗台上爬进来的蜗牛。雨声很大,像有人在天上倾倒一盆又一盆的豆子。
玩累了,就侧头看着苍岚。
越看越喜欢,忍不住凑过去,轻轻地啄了下他的脸颊。
……
这一周,他们朝夕相伴。
无论去哪都寸步不离。
离别在即,余芝芝格外珍惜和苍岚在一起的每一刻。
蜜月结束后,苍岚已经准备好了船队。走最近的路线,将她送去瓦罗兰帝国。
船队在港口整装待。
三艘大船,桅杆上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,军团士兵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。
苍岚站在码头上,金色长被海风吹得向后翻飞,他没有束,任由丝在风中凌乱。
余芝芝穿着月白色的旅行装,披着一件深蓝色的斗篷,兔耳被风吹得贴着头皮。
她手里攥着一只小小的布包,里面是小虎崽塞给她的糖果和苍羯写的一封祝福短信。
“到了,传讯。”
苍岚的声音不大,被海风刮得有些模糊。
他伸出手,将垂落在她脸侧的碎别到耳后,指腹蹭过她的兔耳尖,停顿了一瞬。
余芝芝点头,兔耳跟着晃了晃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苍岚没有等她开口,将她的斗篷系紧,指尖在结扣上按了一下:“去吧。”
余芝芝登上船舷,回过头。苍岚还站在码头上,金色长在风中翻飞,衣袍的下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了船舱。船队起锚,帆布鼓满,缓缓驶离港口。
在月升帝国的海域边境,瓦罗兰帝国的迎接船队,三日前就已经停在那里。
当两大股力量交汇,余芝芝看到了老熟人。
对方依旧打扮的花枝招展。
??明天见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