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小雌性的抗拒,他冰凉的手指探向她的唇,轻柔的碾压。
“我现在不想说话。”
余芝芝从他淡漠的口吻中,听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烦闷。
那不太像他会有的情绪。
她的身体略微绷紧,兔耳竖着,心情十分复杂。
就这样被对方抱着。
余芝芝想要挣扎。
大祭司却是指尖轻点两下:“乖一点。”
她无声抗拒。
大祭司的态度却强硬。
余芝芝微颤。
他纯金色的眼瞳注视着墙上的月影,许久后,直到手指传来痛感,他才回过神。
小雌性竟然咬他。
余芝芝嘴巴麻,她眼里浮现出生理性泪水,回过头不满的看着身后的男子:“你真的是大祭司吗?”
大祭司的视线终于落在她脸上。
兔族小雌性乌瞳水汪汪的,素净的小脸上沾了一缕丝,娇艳的唇畔微微上翘,可爱又娇憨。
他看了她许久。
直到,余芝芝的脸颊和兔耳都变得红通通,直到她移开视线,不敢与他对视。
大祭司才开口:“你还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?”
自从那天夜里,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他梦到了章鱼。
梦到了这只素未谋面的兔族小雌性。
在梦里,章鱼为了她要与他决裂。
小雌性当时脸色惨白,跌坐在寒风中瑟瑟颤。他明明没有看清,也没兴趣去看。
可为什么,从那之后,每天夜里这只兔族小雌性都会出现?
那是一个又一个旖旎的梦。
起初,他很抗拒。
也用了很多办法。
为了不做梦,他甚至选择不入眠。
可这不能长久。
哪怕是小憩,也总能闻到小雌性身上淡淡的茉莉奶香。
在梦里,他极其渴望着她。
小雌性总是倔强的抿着唇,像今天这样,含泪控诉。他却不曾停止,一次一次,到最后,大祭司开始妥协。
梦而已。
他的态度逐渐变得温和,甚至开始尝试取悦她。
但梦的混乱的,没有故事情节。
小雌性的态度忽冷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