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慈站定脚步在不远处,看着黑色大众离开,许让的车跟上去,勾起唇角说。
“泱泱不会在许让车上吧?”
萧城暮不自觉睁大了眼睛担心地上前了几步问。
秦慈微微仰着头,眼神移动到萧城暮身上,龇着小白牙笑了笑。
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胡闹吗?”
萧城暮骂骂咧咧的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圈,求生欲让他换了一种委婉的方式。
“小崽子为了他一个人闯到东南亚去了都,你觉得泱泱会轻易放手吗?”
秦慈反问。
萧城暮被问的一时语塞。
他看着秦慈的有些复杂的眼神,心中有些不服气。
秦慈上下打量自己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?
这眼神好像在质问自己:你们家出情种,自己心里没数吗?
萧城暮想到自己追到南川去那件事情,一下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哎,舅舅又要掉头了。”
萧城暮小声嘟囔着。
“掉头,不是正常生理现象吗?”
秦慈疑惑地看着萧城暮问。
“我以为你中文进步了的。”
萧城暮看着秦慈清澈的眼眸,没有忍住笑着摸着她的头继续说,
“呆瓜,我意思是说,舅舅又要愁了。”
“再愁,也不会比你闯更大的祸了吧?”
秦慈眯着眼睛,低声说。
“嗯?”
萧城暮闻言凑到秦慈面前看着这家伙呆兮兮的模样。
小东西还学会调侃他了?
“我的意思是,先不要操心小孩子的事情了。我总有一种感觉,要出大事了。”
秦慈扒拉了一下自己被萧城暮弄乱的头,认真的拧着眉头说。
萧城暮直起身子,抿着唇看着眼前的秦慈,他知道,秦慈必须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