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黎正了正神色问。
“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吧。不过她给泱泱柜子里扔了个监听设备。”
萧城暮说。
“我们等会去接泱泱放学吧。”
阿黎想了想,抬起手搂着萧城暮的脖子低声说。
“好。”
萧城暮应了一声把人揽进怀里,半阖着眼眸垂眸。
阿黎感觉萧城暮情绪莫名有些低落,刚刚不是还很开心吗?
她用头顶在他肩窝蹭了蹭低声说:“我们带泱泱一起去吃东西。”
“换衣服。”
萧城暮看了一眼时间,故意板着的脸终于绷不住还是笑了起来。
他低头看着她,在她面前,自己的情绪根本就没办法伪装。
准备出门,阿黎抬起胳膊看着自己被裹得好像一只企鹅,鼓鼓腮抬眼看着萧城暮正在给她带帽子,毛茸茸的帽子很可爱。
不过……她看着门口的穿衣镜里面的自己,只有两个眼睛露在外面。
上次裹成这样好像还是十几岁在热带雨林执行任务的时候。
萧城暮甚是满意,拉着老婆出门。
“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都不是很明白。”
萧城暮看着电梯楼层在变,牵着手里柔软的小手感觉有些不太真实,就像昨天自己分明都要把她揉进身体里,还是觉得不真实。
生怕是一场醒来就什么都没有的梦。
她离开的那段时间,自己甚至都就觉得她来这件事情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。
阿黎抬头看着萧城暮,抬头的时候另一只小手也跟着动作抬起来了。
“无论是特情还是卧底,一般都隐姓埋名,改变样貌,生怕自己家人被关注到,你怎么……”
萧城暮看着她可爱的样子,拉着人上了电梯放低声音问。
“我的家人,只有你和苍舒澜啊。你们两个……哪个我能藏起来。”
阿黎平静地看着萧城暮问,
“不过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