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被扔进湄河的模样。
湍急的河水,里面潜藏无数危险,赵循和赵欣父女两个,就因为怕被现把自己随手推下了船。
当时他并没有恐惧,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一个小女孩为了救他在水里泡了两天。
苍舒澜缓缓睁开眼睛,低声呢喃:
“阿黎……”
与港城温暖的气候不同,此时深夜的津海已经滴水成冰了。
“阿黎小姐,谢金山被抓了。”
许让接完电话敲门进来,看着阿黎小姐没有开灯,正坐在窗边看星星,低声说。
“嗯?”
阿黎转过身歪头看着许让表示疑惑。
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和萧城暮说,怎么就给抓了?
“不是刑侦抓的,听说是扫了三个洗浴中心,刚好抓到的。”
许让如实说。
他说完嘴唇弯了弯,一时也觉得有些好笑。
西拉斯和谢金山进去的理由,属实都有点丢人。
“这么大岁数了还玩的动啊。”
阿黎摸摸鼻子,也不知道这个谢金山是不是被设计的。
要是这个人这么容易犯错误,怎么可能能藏那么长时间。
“另外,灼光刚消息来,确认了那个良叔就是解执玉。”
许让没有想到阿黎小姐就这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,愣了一下,赶紧岔开了话题。
阿黎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,良久才开口:“让温漠夏过来见我。”
许让点头。
市局,第二审讯室观察间。
孟启拿着文件打开了麦克风对立面的萧城暮说:
“萧队,谢金山带来了,在隔壁。”
“嗯,让他待着,什么都不要给他。”
萧城暮微微低头低声说。
他看着坐在审讯椅上有些局促不安的男人,他胡子拉碴,此时半阖着的眼眸眼底却是一片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