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慈想的很认真,都没有觉竟然有人靠近了自己。
“又呆?”
萧城暮放了一瓶香菜汁在秦慈桌子上,冷声问。
“在想案情。”
秦慈没有感觉到,被说话时的声音吓了一跳,下意识拿着自己的草稿纸给萧城暮看。
“用这个洗澡。”
萧城暮挑眉,这个家伙还不算太摸鱼。
“?”
秦慈歪头表示疑惑,绿不唧唧黏巴呼呼的,看起来……有点恶心。
“香菜汁,哪个队要臭臭的警花?”
萧城暮看着秦慈的模样,眉心不自觉跳了跳。
怎么看怎么都觉得,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“多少钱。”
秦慈迟疑了一下,把视线离开面前的瓶子,抬头看着正在打量自己的萧城暮问。
“什么?”
萧城暮看着秦慈拿着手机非常虔诚地看着自己,随时准备转账的模样。
他心底莫名有一些奇怪的感觉。
眼前的秦慈,就像是一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的状态。
“这个。”
秦慈指了指面前的‘魔法瓶’看着萧城暮说。
“不要钱。”
萧城暮看着秦慈无辜的大眼睛,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,自己没事和一个小姑娘较什么劲。
“不可以。”
秦慈看着萧城暮要走,拉住了他衬衣的衣角,很快像触电般松开了。
有些着急地站起身摇摇头。
“这里听我的。”
萧城暮看着秦慈的模样沉声说着,离开前还丢下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