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心虚,“那都是酒后胡言,做不得真。”
商羡两只胳膊将她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,安澜悄悄弯了弯腿想要溜走,直接被商羡横腰拦住。
“做不得真?”
清冷的声线,带着一丝压抑的……悲伤。
安澜只觉得自己脖颈间都是商羡的鼻息,又麻又痒,神经末梢都绷紧。
各种奇怪的感觉交织,来不及深思,又迫于商羡的威压,点了点头。
“若我偏想当真呢。”
安澜:“……”
有病?
怎么有人想被骂。
欠?
安澜面色诧异,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管家把早餐送上桌,香气扑鼻,安澜的肚子十分懂事的叫了一声。
商羡这才把人松开,“先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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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期间,安澜几次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没忍住,“商羡,我昨天是怎么骂的你?”
商羡:“……”
他现在也很好奇,昨天安澜到底怎么骂的他。
等等!
安澜该不会以为,她昨天说的是骂他的话吧!
商羡不急不缓,放下碗筷,静静地看着安澜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,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安澜无语,反正该骂的都骂了。
不想说算了。
等安澜吃饱起身,“我要换衣服回家,你先出去。”
“你衣服昨晚都……”
“商羡你无耻!”
商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澜打断。
安澜面色羞红,嘟着嘴,瞪着一双圆溜溜大大眼睛,娇嗔又可爱。
家里不是有阿姨吗!
商羡卑鄙小人!
商羡只一眼就看穿了安澜想的什么,眼角眉梢都浮上了宠溺,“你衣服是阿姨换的,我想说的是你昨天的衣服有酒气,新衣服一会就送过来。”
安澜:“……”
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