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企图嫁给他,所以才学得那样惟妙惟肖,比真正的那个人还要像她。
两个人再没有话。
“你以前也脱臼过?”
顾安说。
在她抬头的时候,霍沉立刻收回手。
他的眉眼在跳动的火光中,隐隐约约又有几分过去少年时期的神色,不再一丝不苟的衣衫,让他的疏离感没有那么重,顾安再一次鼓起勇气,试图确认,他忘了吗,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?
霍沉看了她一眼,没有情绪,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。。。去过这样的小岛吗?”
她再次发问。
霍沉的耐心却终于告罄。
自从知道她是冒充的,他就发现,为了巩固她自已的形象,经常和试探他对于过去的记忆,让他确信,她就是她。
现在,又来了。
“你关心这个做什么?”
他冷冷问。
喜怒无常,又生什么气了。
“好奇、闲聊,不行?”
顾安没好气地说。
“好奇我?不是要离婚吗?怎么?又舍不得了?”
他再次确信,之前她所有的拒绝和争执,最后的落脚点,不过还是吸引他的注意。
是啊,费了那么大的力气,不惜去装作是另外一个人也要嫁给他,又怎么可能舍得离婚?
“那边去。”
他压抑下嫌恶冷淡说,意思是离他远一点,自已去角落待着去。
“嘶!”
顾安气得打了一下他受伤的手。
正骨时没有疼出声的霍总,现在疼出了声。
“火,我弄的,你的手,我治的,要去那边,你自已滚过去。”
顾安也生气了,连看都不想再看他,心堵得发闷。
她几乎相信,他是一点都不记得过去了。
只有她自已,还傻傻地相信。
“快过去啊!”
“顾安,我救了你。”
霍沉不可置信站了起来。
顾安站上一块石头,输人不能输阵,“我让你救了吗?”
“那我把你扔回去?”
霍沉气得咬牙。
“那我得先把你绷带拆了。”
“骨头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