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那个苦,比黄连还苦,家大业大,却没个能继承香火的。
他一想,这可不行,得找乐子去,结果呢,乐子找了,孩子还是没影儿。
他这心里急啊,四处找偏方,连何大清那祖传的断子绝孙脚都尝了一回,可就是不见效。
去医院吧,医生说没问题,这不,又去找他那医生朋友弗兰德。
弗兰德一语惊醒梦中人:“你啊,就是太分散火力了!”
得,这回娄半城算是开了窍。
谭美娟一提离婚,他心里倒轻松,想着离了正好,换个水灵的,集中火力,不信就生不出个带把的来。
那边,谭美娟和娄小娥,还有何大清,三人有说有笑,气氛热烈。
娄小娥看谭美娟笑得开心,心里也跟着乐,偷偷瞧了何大清一眼。
她觉得,这老男人,还挺会逗人开心的,妈妈脸上的笑容,比以前那些年的都要多。
眼下的娄家老院,如今已成了谭美娟的地盘。
她在这儿,肌肤越发显得白皙,眼眸里闪烁着新的生活光泽,连那唇瓣都似乎更加润泽了。
娄小娥看着,心想,妈妈终于能过上不为谁而活的日子,挺好。
“这四进的大院可是娄家在四九城里的脸面啊!”
何大清边转悠边自言自语,“你看这院子,久无人居却依旧打理得井井有条,离派出所和轧钢厂又近,安全上根本不用愁。”
他瞟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娄小娥和谭美娟,心想,这俩离开了娄半城,那日子肯定不像以前那样舒坦了。
要维持以往的生活?那得自已动手,丰衣足食了。
不过,让儿子来这勤快点,感情不就慢慢培养起来了嘛。
他嘿嘿一笑,心想,傻柱那小子,就不担心他有寡妇基因了。
何大清天天给他灌输,找媳妇就得找年轻的。
瞧他自个儿,不就娶了个比自已小十多岁的?
那傻柱,保不齐心也被何大清慢慢说动了。
何大清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。
果不其然,传说中谭美娟这四合院的地窖里,竟真藏着不少军火。
他回头对谭美娟一五一十地说了,谭美娟听罢,眼眸瞪得老大,一脸惊讶,慌乱中抓住了何大清的手:“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何大清的衣袖,胸脯微微起伏,显得有些激动。
何大清一脸轻松地安慰谭美娟:“美娟啊,别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我自有妙计让那地窖里的破玩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谭美娟眉头紧蹙,焦虑地说:“可我手上连个钥匙都没有,那地窖的锁,看起来复杂得很呢!”
何大清轻轻地拍了拍她那如玉般的手,谭美娟这才反应过来,两人的距离竟然如此之近。
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手,却发现自已的手被何大清那宽厚的手掌包围,动弹不得。
“哎,美娟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何大清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,一边说着,一边将她搂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