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威胁道,语气中透出的寒意。
娄半城深知,今天的事情,若处理不好,代价恐怕是他难以承受的。
何大清的语气硬得像块石头,一句一句砸在娄半城的心上,让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筛起糠来。
“西北,给我滚回来!”
娄半城冲着冀西北吼了一嗓子。
那家伙虽然心有不甘,却也只能乖乖地照办。
娄半城脸上硬挤出一丝笑,谄媚地说:“大清兄弟,这事儿……”
“啪!”
何大清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一巴掌甩过去,打断了他的话,“别叫我兄弟,你不配!”
娄半城慌乱中改口:“大清,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何大清冷笑一声,往他脸上狠狠吐了口痰,“误会?你敢对秦淮茹有非分之想,这能叫误会?真当我何大清是泥捏的?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“幸亏你没碰她,否则你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他顿了顿,又威胁道:“别挑战我的底线,下午七点我要在丰泽园见到我师妹,否则你就等着公审吧!别忘了,秦德志在世时和你那点破事,我都清楚得很。”
娄半城吓得脸色苍白,两条腿软得像面条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心中忽地升起一股杀意,但那股劲儿很快就散了,手不自觉地摸向抽屉里的手枪。
“别摆弄你那破枪了,里面连颗子弹都没有,还想吓唬谁呢?”
何大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动作,嘲讽地说。
娄半城一个激灵,惊恐地看着何大清,仿佛看到了死神。
娄半城心头一紧,这何大清怎么像算卦的一样,对他的小秘密了如指掌?
他暗自咒骂,却忍不住好奇,决定亲自确认一番。
手刚摸到抽屉里的手枪,心里就猛地一沉,这枪怎么轻飘飘的?
他慌忙查看,子弹竟然一颗不剩,这可真是见了鬼了!
他眼珠子瞪得老大,看着何大清那挺得笔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里头的疑团像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。
他手心都出了汗,猛地一拍桌子。
何大清那家伙,肯定是知道这枪是空的!但自已明明亲手把子弹装得满满当当啊!
这时,手下人进屋,一股脑儿地热血提议:“董事长,何大清这么嚣张,今晚咱们给他点颜色看看!”
娄半城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懂个屁!现在外面风声紧,人一多就招眼,你这是嫌命长啊?”
说完,他烦躁地用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,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。
何大清这边出了门,急匆匆地去找秦淮茹,却在楼梯拐角处眼角瞥见一抹身影快速掠过,心头一惊,加快了脚步追了出去。
可那身影就像幽灵一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正打算放弃,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甜美的呼唤:“何主任,你这是要去哪儿呀?”
那声音,宛若夜莺的歌唱,在紧张的氛围中添了一抹温柔的色彩。
何大清不用回头,也知道是那来自棒子国的混血美女洪芷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