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低声回答。
“好吧。”
杨凤芝的嗓音带着几分期待。
何大清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。
杨凤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泛起阵阵涟漪。
自打与何大清有了纠葛,她便不屑于三大爷阎埠贵的纠缠。
每次阎埠贵的手不规矩,她总是巧妙地用手将其打开,维护着自已对何大清的那份期待与悸动。
三大爷阎埠贵这天儿是满脸的问号,看着何大清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进院子里。
何大清还没站稳,阎埠贵就迎了上去,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:“哎,老何,你真打算收我们解成为徒?”
说起这个,何大清心里就直打鼓。
那天杨凤芝三大妈提起这事儿,他正高兴着呢,一冲动就答应了。
心想,万一杨凤芝不乐意,那多扫兴啊,以后还怎么一起开心?
虽然答应得快了点,犯了点小错,但转念一想,谁让他是师傅呢,怎么教,还不是自已说了算。
他打算先让阎解成在傻柱那儿打打杂,磨磨性子,顺便开启“误人子弟”
模式。
三年后,阎解成若是依旧一无所成,那可就有好戏看了。
再说了,还能顺带挑拨一下他们父子的关系,那场面,想想都觉得可乐。
何大清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,说道:“老扣啊,我是答应三大妈了,可你也知道,我现在是食堂主任,不常下厨,我那儿子才是主力。”
“让解成先跟着傻柱学学基本功,底子打牢了,再来跟我也不迟嘛。”
阎埠贵没多想,连连点头,哪儿知道何大清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这时,杨凤芝三大妈从屋里出来,那身段儿,那风情,眉眼间都是风情万种。
她红唇轻启,声音柔得能滴水:“老何,你这么安排真是太好了。”
她轻轻一拂耳边的发丝,眼波流转,看得人心里直发痒。
何大清心里暗笑,为了不让人误会他和杨凤芝的关系,这好处,他还是得要的。
毕竟,阎埠贵那老爷子精明着呢,不收点好处,指不定怎么想。
“哎,我打算收解成为徒,头一年是不给薪水的,但管饭!至于拜师费,意思意思就成!”
何大清一边说,一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可不能太少,毕竟是我九指神厨的传承,得有点排场。”
“你说,这拜师仪式是在小酒馆还是小菜馆操办呢?”
三大爷阎埠贵一听,愣住了,心里直打鼓。
他可没想到何大清竟然要在那种地方搞什么拜师仪式。
这能行吗?他记得凤芝提过,何大清那三百块可以免了,但仪式总得有个样子。
作为长辈,他懂这规矩,可外面请客吃饭,总觉得浪费。
“老何啊,那小酒馆我去过,酒不怎么样!”
三大爷阎埠贵尴尬地笑着,露出几分得意,“我家里还有解旷满月时剩下的半坛二锅头,放了大半年,味道肯定棒极了!”
何大清听着,心里直犯嘀咕,这老头不会是把那电视剧里的招数搬出来了,拿兑水的酒来应付自已吧?
他连连摇头,三大爷却还没察觉,依旧笑眯眯的。
“得了吧,你那酒别是掺了水的吧?”
何大清脱口而出,语带调侃。
眼角瞥见阎埠贵瞬间僵住的笑容,场面顿时有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