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手一挥,带着彭玲消失在众人视线中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……”
彭玲涨红着脸,耳根子都烫人。
“亲你啊。”
何大清故意逗她,声音大得让彭玲连忙捂住他的嘴。
“你是我女朋友,亲一下怎么了?”
他笑得更坏了,“还是说,你打算反悔?”
“谁反悔了!”
彭玲急得胸脯微微起伏,“我是答应了做你女朋友,可没说……”
何大清打断她,眼神里满是戏谑:“得了,都答应做我女朋友了,还装什么矜持?别忘了,你还得还我四十三分钟呢!”
不等彭玲反驳,他挥挥手,“我有事先走了,回头再聊。”
看着何大清离去的背影,彭玲立在原地,心里暗骂:这家伙,真是欲擒故纵的高手!
“妈呀,这脖子上的伤,真是……唉。为了洗脱嫌疑,为了帝国的荣耀,我也只能这样了!”
年翠翠一边自嘲地摸着脖子上的绷带,一边走进家门。
她看着那两个活蹦乱跳的儿子,心里默默发誓:“大哥,你等着,我非得把这两个小祖宗送到米国去。”
“妈妈,妈妈!”
两个小家伙像两只欢快的小麻雀,从门外飞了进来。
这时,年爱国和他的警卫员也踏进了家门。
“你来这儿干嘛?”
年翠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翠翠,你脖子上的伤,没事吧?”
年爱国的声音里满是愧疚。
自从当年懵懵懂懂地当了兵,他就一直没回过甘肃老家。
直到前几年,女儿带着母亲的遗像出现在四九城,他才意识到,自已已经离家二十三年了。
他和妻子相处的时间,甚至不足一年。
岁月如梭,物是人非。
怀着深深的愧疚,年爱国厚着脸皮,求老领导给女儿和女婿安排了工作。
可这翠翠,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民,这份工作对她来说,本应是天大的恩赐。
只是,女婿和女儿的表现,让他心痛又无奈。
年翠翠板着脸,那双眸子,冷得连看都没看两个儿子一眼,仿佛冰封了所有的温情。
她的鼻翼微微翉动,唇瓣紧抿,胸脯随着情绪的波动起伏,却只显露出坚定,不见一丝妥协。
年翠翠挥舞着锅铲,一脸坚决,嘴里絮絮叨叨:“我好得很!不劳烦年首长您的大驾!”
“我呀,还得给我家那位准备点好吃的,得让他吃饱喝足,万一哪天吃不着了,也不能让他做个饿死鬼,你说是不是?”
“爸爸!”
“外公,我们想见爸爸!”
两个孩子年幼无知,听了这话,眼泪汪汪地哭喊着。
年爱国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年翠翠,脸色气得惨白,呼吸都变得重,“你……你不知道秦淮安做了什么?通敌叛国,那可是要吃枪子的!”
“我才不管什么通敌叛国!我只知道,那秦淮安,是我的丈夫,是我孩子的父亲。”
“你……你你你!”
年爱国被这番话气得,心头一紧,气血上涌,喉咙一甜,就这么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