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你带着兄弟们先撤。我这身子,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秦向天的声音低沉,眼中闪过一丝落寞,“帝国的大业,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秦意志却坚定地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不甘。
“大哥,咱们现在得团结一心,不能让任何人小觑了我们。”
“只要大家齐心协力,何大清又算得了什么?”
他的话里透出一股子坚定。
“别这样,二弟,三弟的事我已经很难过了,你不能让我再失去你!”
秦向天边说边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头,“何大清那家伙,简直就是帝国成长路上的绊脚石!”
“你听过华夏那句话没?‘自古英雄多情关’,对付这样的硬骨头,美人计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这时,天空中的鹰鸣声像是故意来捣乱似的,在土坯瓦房上空回旋。
“二弟,听见了吗?那鹰鸣就是警告!华夏人可能已经摸到附近了。”
“你赶紧撤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
秦向天急切地催促。
“是!”
秦德志没有丝毫犹豫,向他深深一鞠躬,带着手下匆匆离开。
没过多久,何大清和马三吨领着一队士兵,把这破旧的土坯瓦房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秦向天一把将赶来的年翠翠拉到身前,刀尖轻轻抵在她的脖颈上,那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尤为脆弱。
“别过来!谁再逼我,我可真动手了!”
秦向天的威胁中带着一丝疲惫。
年翠翠泪眼汪汪,那双含泪的眼睛仿佛会说话,她哀求道:“翼德哥哥,把刀放下吧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从甘肃一路到四九城,我们共同经历的艰辛,你真的都忘了吗?”
化名张翼德的秦向天冷哼一声,目光中透露出不屑。
年翠翠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并未让他动容,反而让他握刀的手更加坚定。
“你这只狡猾的狐狸,别以为靠女人就能得逞!”
马三吨瞪着眼,心中像被火灼烧。
他的老团长年爱国的女儿,年翠翠,此刻却被秦向天那混账握在手中,脖颈处鲜血如丝线般垂落,触目惊心。
想当年,他和年爱国并肩子在战场上杀敌,那份袍泽之情,比海深,比天高。
现在看着年翠翠楚楚可怜的样子,马三吨的心就像被刀割,焦急地命令:“快,把翠翠放了!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秦向天却狡黠地笑了起来,一脸无赖相:“放我安全离开,否则这妞儿可就要香消玉殒了。”
他言语间满是对年翠翠容貌的嘲讽,无视她痛苦的神情。
接着,手中的匕首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一划,留下一道痕迹!
年翠翠缩了缩身子,全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似的!
秦向天却舔了舔手上的匕首,他露出得意的表情,像是在玩弄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你怎能确定自已能安全离开?”
马三吨强压住怒火,尽量保持冷静,“你逃不掉的,放了她,我保证在押送你时不给你苦头吃。”
秦向天在旁边冷笑:“哈,不吃苦头?我自已干的那些事,心里有数。落到你们手里,哪还有活路。”
“都给我让开!”
秦向天尖声叫嚣,手中的匕首又紧了紧,“再不让路,我可就让她在这世上彻底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