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家父亲祖父这德行,顾家这帮孩子连忙撇头,太丢人了。
“喂,还练不练了?!”
韩明的可恶声音又传了进来打扰这对老夫妇。
“滚蛋!老子现在有正事儿,改日再约。”
顾廷烨吭哧半天,甩出这一句。
“(ˉ▽ ̄~)切~~!德性!”
韩明背负着手,悠然悠然的离开房间,身后余嫣然等人简单见过面,说了几句宽慰话,就离开了。
今晚这一场顾府危机,真是惹得半个汴京城都不消停。
“老头子,气性这么大呢?!”
余嫣然从后边拉住韩明的手,现对方竟然手掌冰凉。
“看到仲怀和明兰的那个样子,我也有点心慌!”
韩明第一次在余嫣然面前露出如此害怕的表情,惹得对方会心一笑。
“你放心,咱们都会好好的。”
余嫣然牵着韩明有些冰凉僵硬的手,缓缓走在回家的路上,身后跟随的儿孙都放慢步调,怕打扰这对老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
数月后,当朝宰执盛长柏过七十大寿,盛家姻亲家族、好友故吏都纷纷前来贺寿。
经过几个月缓过劲来的盛明兰也出席了,大家热闹欢庆的度过了半个上午。
余嫣然这些女眷聊了好久的往事,一副伤怀的样子。
下午时分,盛长柏非要拉着韩明、顾廷烨、盛明兰、盛墨兰、盛如兰、盛长枫,以及许多年不见的齐国公齐衡来到盛家后院,同行的还有几人的家眷。
“这不是当初的那个学堂吗?!”
长枫成家入仕后就搬出了盛府,再次看到这座学堂,所有人的回忆再次被拉到这里。
“确实是当初的学堂,想不到则诚你还没有拆?”
齐衡这些年风风雨雨,摸爬滚打,既有曾经的阅历,又走出了不一样的人生。
现在看到这座学堂,眼神不自觉的飘向一旁满头银的老太太。
“舍不得啊,这里可是一切的开始呢。。。”
盛长柏有些颤颤巍巍被海氏扶着,拍了拍这个门板。
“六妹妹那个时候可是拿好吃的贿赂庄学究,才免罚抄书呢!”
墨兰想到好事儿,乐不可支。
“这可不是好事儿,她第一面还随元若叫俺二叔呢!”
顾廷烨撇着嘴也数落自家小老太太盛明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