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回礼。
“本相知道你们因何而来,过些时日捺钵将会北上长城附近驻扎,陛下安排了一场‘长城诗词会’,想必到时候必定会是一场精彩的盛会!”
萧革简单说明为何将彭毅等人叫来的原因。
“既如此,我们就需要提前做些准备为好,以免到时临场慌乱,失了礼数,叫众多贵人笑话。”
韩明拱手一礼,笑意盈盈的请辞。
“韩侯不必如此客气,本相就等候各位使节在诗词会上的精彩表现。”
萧革很给面子的还了一礼,然后悠悠然的离开此处。
“侯爷。。。”
彭毅脸色有些难看的叫了一声。
“回营帐再说!”
韩明摆摆手,示意当前人多眼杂。
等四人回到营帐内,韩明直接吩咐永曾把守门口。
“侯爷见谅,我们被耶律洪基给耍了!”
彭毅坐下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。
“不怪你们,在捺钵如此严密的防守监视下,我们之间的联络确实有些失算。”
韩明没有责怪对方,毕竟这种事情谁都没想到。
“耶律洪基估计是算到我们留下的人手在析津府准备情报传输的工作,因此直接借口‘两国诗词会’将彭兄调来捺钵。”
“这样一来,我们就都在对方的监控之下,想要和边军联系就很麻烦了。”
贺正儒立马进入状态,分析出耶律洪基的目的。
“不止如此,看对方的意图,摆明了是准备一口把整个使团吞下去!”
杜纪阳的脸色也开始难看起来。
“无妨,本侯这边取得了重元父子与萧革的承诺,他们会想方设法保护我们的。”
韩明把自己夜谈的内容告知了三人。
“他们的话能信?”
被耶律洪基骗来捺钵后,彭毅这回长记性了。
“当然不能信!”
韩明直接了断的说道。
“那我们的情况岂不是更麻烦了?!”
彭毅现在完全有点慌了手脚。
“彭兄稍安勿躁,听本侯慢慢说,重元父子和萧革的承诺虽然不可信,但是当前他们需要一个转移耶律洪基目光的人。”
“而我们恰恰合适,因此就冲这一点,他们就不会坐看我等出事。”
“当然我们也不能全指望对方,否则到时候连死都死得不明不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