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重元笑呵呵的和韩明相互恭维起来,似乎之前的隐形矛盾并不存在一般。
良久,看着还没有进入正题,萧革与耶律涅鲁古果断拦住二人,主动开腔谈起合作问题。
“其实在正式会谈之前,小王还是有些疑惑,不知韩侯能否教我?”
耶律重元看到儿子的眼神,微微点头表示明白。
“殿下请讲,凡是外臣能解答的,必定毫不隐瞒。”
韩明做出一副坦诚相待的样子,让耶律重元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按理说韩侯寻求本王等人的合作,为何白日又向陛下进言,索要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奖赏?”
“既然索要这个奖赏,为何又到最后将其拱手相让?”
“本王实在不解,还望侯爷能够一五一十借势一番。”
耶律重元的话虽然看似平和,但其中的不解和不爽让韩明不住笑。
“殿下可知外臣如此行为,乃是给两位摆脱危局的手段。”
韩明嘴角轻勾,脸上带着运筹帷幄的笑意。
“何解?”
涅鲁古皱眉问道。
“陛下与殿下矛盾之深,由来已久,即位之初为收拢人心,各种实权官职、荣誉毫不吝啬赏赐。”
“如今大辽朝野平稳,社会安定,陛下的声望早已不惧任何流言蜚语,自是不想放任殿下继续潇洒度日。”
韩明两句话轻松解释了耶律重元叔侄俩的情况,可谓一触即。
“为此,甚至谋划了刺杀使团一事,借助外交问题,强行收缴殿下的各种权力。”
此话一出,帐内三人都变了脸色,虽然他们早有论断,但是被韩明一语道破还是有些挂不住脸色。
“侯爷慎言!怎可如此污蔑我朝皇帝陛下!”
耶律重元主动声,假意警告韩明一句,实际上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最为搞笑。
“哈哈哈,殿下何必如此慌乱呢,外臣还是干脆利落一点吧!”
韩明甩了一下袖袍,起身在营帐内来回踱步。
“本侯向辽国陛下提出索要‘天下兵马大元帅’的赏赐,只不过是顺水推舟。”
“他虽然早有收缴兵权的想法,但是不敢妄动,就是怕殿下您振臂高呼,让国内产生动荡,与他分庭抗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