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师朴没有插嘴,就那么静静地听着韩明絮叨,偶尔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家儿子,很是欣慰。
“好啊,家里一切安好,也不枉你我父子二人外镇地方的辛苦。”
韩师朴得知家里尚好,特有的干练气质也重新恢复,带着韩明和一众使团进入大名府。
“不过父亲今日如此大张旗鼓迎接,真是让孩儿受宠若惊。”
韩明见到父亲的心情转换过来,立马笑呵呵的调笑起来。
“哼!你当我是为了你个兔崽子?”
“我这是迎接使团和官家的旨意,要是只有你一个人,我连城门都不出!”
韩师朴的话让韩明受到一万点的暴击,不由得讪笑数下,身后的使团官员都不禁捂嘴偷笑,看着这一对有意思的父子。
“稍候你们在馆驿驻扎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按照正常的视察进度,估计五日即可完成,到时你们就能北上使辽了。”
韩师朴并不知道韩明此来的真实用意,只以为是官家让自家儿子顺道宣读召他回京的旨意。
所谓的视察这些都是借口罢了,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直到安排好使团驻扎之后,韩明孤身去了韩师朴在大名府的官衙别院。
父子二人终于有了时间关上门好好聊一下近些年的情况。
韩师朴这边到没有特别的情况,无非是年前的两次辽国南下,边境告急,他所在的大名府成了后勤指挥中心,进行各方调度。
另外一件事儿就是桓王巡盐和清丈土地,在大名府逗留期间,是韩师朴全权陪同和负责的,因此也让未来的神宗陛下记下了他。
“父亲做得对,如今全国的改革变法局势一片大好,咱们顺势而动即可。”
韩明这句话出口立马感觉不妙,然后讪笑着拿起茶碗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确实不一样了,如今参知政事、枢密副使加身,说话都拿腔拿调了。”
韩师朴并没有很生气,反而有些好笑的看着如今二十几岁的儿子。
“父亲这是哪里话,我在位高权重,也是您老的儿子。”
韩明知道刚才那副样子是在东京府面对韩党之人习惯了,连自家父亲都开始评价上了。
“这些都是小问题,为父问你,先帝立储一事,你到底参与多深?”
韩师朴当初得到家里传信,说是韩明带领禁军攻击皇城,把这位深受古代三纲五常的君子人物都吓傻了。
现在看到韩明没事人一样,还是忍不住的拉着他询问一遍。
“父亲莫要多虑,孩儿所行一切事儿,皆为大宋,不论是先帝或是当今官家,都是看重韩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