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出来,更没想到会引起这样的误会。”
沈念卿听后,眉头轻蹙,低声对着叶诗文说道:“此曲怨气太重,恐非吉兆,以后莫要再弹奏了,也让慕佳佳莫再弹了。”
叶诗文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中暗道:“沈念卿,你不过是仗着出身好,有何资格对我指手画脚?”
“今日,我便要让你知道,即便我手有残缺,也能胜你一筹。”
于是,她假意应承,暗地里却让侍女传话给慕佳佳,继续弹奏《愁怨》,意图让沈念卿难堪。
沈念卿见状,心中虽有不悦,却也未表露分毫,只是淡然一笑,转身欲走。
叶诗文见状,心中怒火中烧,忍不住低声咒骂:“沈念卿,你这般高傲,怎配做太子妃?”
沈念卿脚步未停,却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:“叶姑娘,你若真有本事,便该光明正大地赢我,而非在此逞口舌之快。”
“至于太子妃之位,若无真才实学,纵使被提名,也是枉然。”
此言一出,四周顿时一片寂静,众人皆侧目而视,议论纷纷。
叶诗文脸色铁青,紧握的双手几乎要捏碎手中的扇子,心中暗自发誓,定要在这场比试中让沈念卿一败涂地。
第二场比试很快开始,这一次,是棋艺对决。沈念卿执黑子先行,叶诗文则执白子应对。
棋盘之上,黑白交错,每一步都暗含机锋,不仅考验着双方的棋艺,更是心智与策略的较量。
沈念卿落
子如飞,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,仿佛早已成竹在胸。
而叶诗文,虽然心中焦急,却也不得不承认,沈念卿的棋艺确实高超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,让人难以找到破绽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棋盘上逐渐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,沈念卿的黑子已悄然占据了上风,只需一步妙手,便能锁定胜局。
叶诗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手指在棋盘上轻轻摩挲,试图寻找那一线生机。
终于,轮到叶诗文落子,她深吸一口气,落下一子,企图以险招扭转局势。
沈念卿只是微微一笑,随即落下一子,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叶诗文的攻势,同时,也宣告了这场比试的结束。
“叶姑娘,承让了。”
沈念卿温文尔雅地说道,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。
一场棋艺的较量刚刚落下帷幕,沈念卿以她那超凡脱俗的棋艺,赢得了满堂喝彩。
众人围聚在棋盘旁,纷纷惊叹于她那精妙绝伦的棋路,每一步都似乎蕴含着天地之机,让人叹为观止。
郭含玉,身为尚书之女,自幼便被誉为才情出众,今日却在这场比试中败给了沈念卿,心中难免有些受挫。
她望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,却又不得不佩服地点点头,承认沈念卿的实力的确在自己之上。
正当众人沉浸在沈念卿的胜利之中时,叶诗文缓缓走了过来,她的脸上带着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她看了看沈念卿,又看了看众人,终于开口说道:“其实,第一场比试,赢得应该是沈念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