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明帝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她曾经对朕说,小婴儿被裹在襁褓之中,想要伸伸胳膊伸伸腿,就必须挣扎,或者哭泣,等着大人解开层层包裹,赶紧手舞足蹈,然后再被包裹起来,如此反复。。。。。。这是告诉我们,就是要不停的反抗,不停的声,才会解脱长久的束缚,迎来片刻的松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皇后,你抱过孩子的次数比朕多,应当比朕更清楚吧?”
见皇后直愣愣得,又唤了声,“皇后?”
“皇上!”
“你瞧,连小婴儿尚且挣扎声!你呢?不管怎么样,朕都希望你健健康康的。。。。。。你当知这是朕的真心话!”
“臣妾没怀疑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后淡淡得笑了笑,“臣妾相信这是皇上的真心话!只是。。。。。。臣妾居然没想到这个道理!有些惭愧!果然啊。。。。。。没有生育过,对养孩子的事情就不肯下功夫琢磨了!”
“皇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皇上!臣妾都明白,您就由着臣妾吧!您放心,臣妾绝不会自戕!蝼蚁尚且苟活,臣妾会好好吃药,努力恢复过来的!”
贤明帝点点头,陷入了沉默里,忽然苦笑一声,“还不如真像你说的,难得糊涂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后轻轻地笑了笑,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,连带着脸上都呈现出不健康的红晕,喝了口茶,缓过劲后,才说:“是啊!难得糊涂!”
见劝不动,贤明帝不再逗留,嘱咐皇后按时吃药,又嘱咐二知照顾好皇后,就带着张公公离开了。
“娘娘可还有事要吩咐?”
知书见皇后不肯躺下去,问道,
“没有,本宫就是在想最近得宠的陈美人!”
“现在该称呼陈婕妤了!刚刚皇上才升了位份!”
知书轻声,
“是吗?看来皇上很满意这位陈婕妤啊!”
皇后笑了笑,又看向知书,“崔家有什么消息吗?”
知书摇摇头,又问出了心里的不解,“娘娘为何说。。。。。。皇上很满意陈婕妤呢?”
“这阖宫上下,你见过哪个是因为得宠,才升位份的?第一次全部后妃都捞到了好处!第二次呢,主要是有孕的两人,邵婕妤是捎带的,陈美人是本宫提的,那这次呢?除了陈婕妤,哪个不是师出有名?唯独陈婕妤啊。。。。。。仅仅是因为恩宠!”
“那。。娘娘的意思。。。。。。她能越过邵婕妤去?”
“迟早的事!邵婕妤只是钻了姜美人失宠的空子,又没能抓住皇上,总往歪的地方带,皇上醒过味来,自然也就放下了!单就陈婕妤能在后宫安安静静三四年,她就比不过!能在后宫这种地方,安生这么久,就不是简单的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