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这事,杨若初立刻急眼。
“我都想刺他几剑,怎么可能救他?当时诡异得很,我是身不由己的冲到他面前。”
这事处处都诡异。
别人不清楚,她自己清楚啊。
当时的确有一股风将她推向司徒景澜。
豆豆看着她,“灵堂上,遇鬼了?”
“这怎么……可能?”
“搞不好就是,不然,你怎么解释?”
豆豆软软的趴在灶台上,眼皮耷拉着。
杨若初搓搓手臂,揉着满手臂的鸡皮疙瘩。
她岔开话题,“那现在有没有解决的办法?我就只能等人救,或是等死?”
豆豆点头,“还真的只能这样。现在就看你家男人的了,是时间考验他对你的感情了。”
“我从不怀疑!”
杨若初一脸自信,突然,她面色一正,“多多好像在外面,我出去了。”
她试了几下,出不了系统。
杨若初看着豆豆:“为什么我出不去了?”
“你晕迷不醒啊,不到醒的时候,你都出不去。”
豆豆解释。
“啊?”
“别看我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杨若初只能在系统里抓心挠肺。
后院。
赵逸志的人回来向他回禀,“赵爷,人跟丢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截不到人,抢不到食人花,你们有什么用?”
赵逸志气极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司徒景澜从暗处走出来,目光阴戾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“公……公子。”
赵逸志连忙行礼。
司徒景澜冷声问:“我问是什
么意思?截人,抢食人花?我好像是让你派人在暗中帮忙吧?我有说截人抢花吗?”
“公公公……公子,奴……”
赵逸志扑嗵一声跪下,“公子,奴才也是想让杨若初认为是公子派人辛苦取得食人花。”